第111集,懂了呃呃,记在陈帮主账上是吧?
掌柜的果然通透呃啊哈,那是那是,昨个帮主啊,还特意吩咐要最好的料子,看来就是为了讨姑娘欢心。
嗯,您放心,回头我就让人把整单送去汾舵。
黄蓉提着一个包袱出了门,心情好得简直要飞起来。
这种花别人的钱让别人去心疼的感觉,简直比练成了绝世武功还爽利。
接着,他又逛了宝玉轩,顺走了一支羊脂白玉簪和一对翡翠耳坠。
直到日头渐高,黄蓉这才觉得有些乏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分舵,而是转身朝着聚贤楼走去。
另一边,陈彦洲施展逍遥游身形,如一道青烟般掠过长街。
早市已经散了大半,原本热闹的摊位稀稀拉拉,哪里还有那个粉色身影。
陈彦洲停在那个豆腐脑摊前,喘了口气,老板,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粉裙子的姑娘?
摊主正在收摊,闻言抬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唉呦,这不是陈帮主吗?
呃,看见了,看见了,那位姑娘两个时辰前就在这吃了碗豆腐脑,说是记您账上。
陈彦洲嘴角一抽,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丢过去不用找了。
诶,谢帮主赏!
陈彦洲又沿着街一路问过去,糖葫芦小贩、桂花糕大娘、捏面人的老头每个人给出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姑娘来过,拿了东西,记您账上。
这一路走下来,陈彦洲感觉自己的钱袋子在滴血,这哪是逛街,这简直是蝗虫过境啊!
最后,他站在了聚贤楼的门口,掌柜的见大老板来了,赶紧迎出来,诶,帮助您是来找那位姑娘的吧?
她人呢?
刚走没多久,掌柜地指了指城外的方向,姑娘在店里打包了三只叫花鸡,两只酱肘子,还有一滩上好的女儿红,说是季您掌上了,然后就往城西去了。
三只鸡,两只肘子?
陈彦洲一愣,黄蓉那小身板就算再能吃,也吃不下这么多油腻的东西,更何况他嘴刁得很,寻常肉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除非陈彦洲脑海中灵光一闪,坏了,这丫头是去找刁雄了!
陈彦洲也不再耽搁,脚下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踩着屋檐便朝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诶诶,帮主,您的账单还没签呢,记账回头一起算。
陈彦洲的声音远远传来,人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
另一边,城西,黄蓉肩上扛着个比他上半身还大的布包袱,手里拎着两滩女儿红,步子却迈得轻快。
包袱里装着刚出炉的叫花鸡和酱肘子,热气透着布料渗出来,混着林间的草木香,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黄蓉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尖在满地松针上一点一跃,身形灵动。
一想到陈彦洲那一脸肉痛还要强撑帮主威严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
正走着,地面忽然微微震颤,黄蓉耳朵一动,停下步子,马蹄声且不止一匹。
听着动静,少说也有十来号人正从林子深处疾驰而来。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大队人马?
黄蓉眉头微蹙,下意识便要寻个大树躲藏。
他虽不怕事,但也不想惹麻烦,只是他刚要动身,那马蹄声以至近前一一阵急促的乐马声响起,尘土飞扬间,一队人马已然闯入视线,生生堵住了前路。
为首一人是个20来岁的男子,这人一身雪白长衫,在这泥土翻飞的野林子里显得格外扎眼,手里摇着把折扇,面目俊朗,只是眼角眉梢透着股轻浮气。
胯下一匹白马,他身后紧跟着四名白衣女子,皆是二八年华,身段婀娜,背负常见,骑术精湛。
再往后则是十几个身穿粗布麻衣、披着灰色披风的汉子,各个手持铁罩,腰间挂着两个古怪的小方盒。
随着马匹颠簸,那盒子里隐隐传出细微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黄蓉只扫了一眼,便心生厌恶,那白衣男子的目光自从落在她身上,便再也没移开过。
黄蓉今日刚在意孕养生馆洗去了一身污垢,换上了锦绣妆最上等的苏绣流云裙,粉嫩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此刻站在翠绿的松林间,便如那画中走出的精灵一般。
白衣男子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合,眼中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意。
好个标志的人啊!
他轻声赞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
黄蓉心中一阵恶寒,一只手已悄然搭上了腰间的青光剑柄。
这时,白衣男子身后的一名侍女策马上前半步,少主,咱们在路上已经耽误了许久了,赵王府那边还在等着。
话未说完,白衣男子微微侧头,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阴鸷如蛇,透着刺骨的寒意。
侍女脸色一白,瞬间晋升,慌忙低头退回队中,身躯微微颤抖,显然是对这男子畏惧到了极点。
白衣男子转过头再看黄蓉时,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温润如玉的假笑。
荒山野岭,姑娘独自一人行走,怕是不安全呢。
在下欧阳克见姑娘生得这一般美貌,不忍姑娘受苦,不如随我同行。
哼,好狗不挡道,滚开!
欧阳克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眼中的兴味更浓,够辣,本公子喜欢!
来,请姑娘过来细化,记着,别弄伤了那张脸,本公子还要留着慢慢儿赏。
儿是!
话音未落,十几道身影已飞身下马。
那些手持铁杖的蛇弩动作最快,脚下发力,如一群灰色的硕鼠般向黄蓉扑来,铁照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虽无精妙招式,却胜在力大势臣,且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
丑死黄蓉眼中寒芒一闪,他在神雕谷底吃了那么多苦,自然是丝毫不惧。
只见他手腕一抖,将肩上的布包和手中的酒坛向上一抛,青光剑出鞘,如一泓秋水乍破寒潭。
黄蓉身形不退反进,脚踏零鳌部,整个人穿花而过。
迎面冲来的两名蛇弩,只觉眼前一花,那粉色身影已栖近身前。
太快了!
他们甚至来不及举起铁帐格挡,便觉喉间一撩,两道血剑飙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