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集两行自己铁化银钩,透着谷子名家风范。
陈彦洲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由得点了点头。
黄蓉昂起小脸看向陈彦洲怎么样,不错吧?
陈彦洲没理他,转身从墙角拎起玄铁重剑,沉重的剑身压在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手抄起打狗棍,对着墙角打了个响指旺财走了。
正打盹的黑狗猛地蹿起,尾巴摇得飞快。
两人一狗趁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避开巡夜的丐帮弟子,熟练地翻过分舵后墙,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清晨的薄雾中。
襄阳城的早市刚开张,空气里透着谷子、豆浆和油条的焦香味。
陈彦洲带着黄蓉在摊位间穿梭,买了十几个大肉包子,又扯了两只刚出炉的烧鸡。
黄蓉顶着那只熊猫眼,一路上引得不少早起的摊贩侧目,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领子里。
出了早逝,两人,直奔城西。
路过一条幽静的小巷时,陈彦洲脚步一顿,停在了一座透着淡淡稻草香的院落前。
院门扮演里面传来阵阵规律的切耀声。
陈彦洲推门而入,只见院子里摆满了亮耀的木架,一个穿着青布短衫、面容憨厚的青年正蹲在地上分拣着刚采回来的药材。
师弟!
青年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药框都差点翻了。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湖中快步迎上来,在陈彦洲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
陈彦洲笑了笑,上下打量他一眼,嘿嘿,行啊,身板揭示了不少呢。
诶,廖老头呢?
还没起?
师傅,昨个给城东的王员外扎针折腾到大半夜,这会正补觉呢。
胡忠说着,目光一转,瞧见了陈彦洲身后的黄蓉,她盯着黄蓉那只乌青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有些迟疑。
师兄,这位姑娘是哦,路上捡的。
老头子身体还好吧,没再背着我偷偷喝酒吧?
好着呢,就是总念叨着你,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一跑就没影,酒倒是少喝了,就是脾气见长。
陈彦洲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他数都没数,直接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拍在胡中手里。
胡中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师兄,这太多了。
湖中连连摆手,要把银票往回塞。
医馆现在生意不错,不缺钱。
拿着。
陈彦洲按住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给医馆的,是给你小子的料,老头年纪大了,往后那些名贵药材、好酒好肉别断了,他要是舍不得买,你就替他买了,可是没什么可是的,算是我的一点孝心,我有急事要出远门,这一趟不知道要去多久。
胡忠建!
陈彦洲眼神认真,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银票揣进怀里,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师兄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师傅。
成,等我回来再陪那老头子喝酒。
陈彦洲说完,拉上黄蓉便朝城门口跑去。
黄蓉紧走两步追上陈彦洲刚才那人是谁啊?
我师弟,师弟洪七公还收了个徒弟,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彦洲脚步微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哼,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师傅?
你有几个?
3个,3个!
你这路子挺野啊!
陈彦洲没理会他的调侃,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教我武功的,自然是老教花子红七功。
城南有个私塾,里面的老秀才姓徐,那是我的启蒙恩师,教我读书识字,明理之意。
最后指了指身后刚才医馆的方向。
刚才那位料郎中就是我的第三位师傅,他教我便要食草、行针走穴。
行走江湖,难免有个跌打损伤,求人不如求己。
黄蓉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燕洲脚步未停,解开油脂包,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炸开。
那是刚出炉的大肉包子,皮薄馅大,还在冒着热气。
陈彦洲伸手抓出一个递到黄蓉面前。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黄蓉看着那白白胖胖的包子,肚子很没出息地咕噜叫了一声,他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包子,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滚烫的汤汁流进嘴里,鲜美的肉馅混合着松软的面皮,瞬间抚平了所有的起床气。
哦,烫烫烫黄蓉一边哈着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味道还不错。
陈彦洲自己也拿了一个,三两口吞下肚,一脸的满足。
黄蓉啃完一个包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快步跟上陈彦洲,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陈彦洲目视前方,淡淡吐出两个字松山!
松山!
黄蓉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他虽长居桃花岛,但对中原地理也了如指掌。
松山位于河南,距离襄阳虽然不算太远,但也绝对不近。
更重要的是,松山之上最出名的便是那座千年古刹少林寺。
你去松山干嘛?
该不会是看破红尘,想去少林梯度出家吧?
黄蓉上下打量了陈彦洲一眼。
陈彦洲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黄蓉,没好气道吃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干脆别吃了。
黄蓉闻言,连忙护住自己手里的包子。
嘿,开个玩笑嘛。
另一边,丐帮分舵日上三竿芦有角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手里滴溜着一只油纸包裹的烧鹅,外加两壶陈年花雕,满面红光地跨进了院门。
哈哈哈呃,燕周啊,日头都晒屁股喽!
炉油脚大嗓门一扯,径直朝院中的石桌走去。
哎,快起来瞧瞧,鲁爷爷给你带啥好东西了,肯定合你胃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把韭菜往院当中的石桌上一摆,又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那只平日里见人就扑的黑狗旺财也没了动静。
炉油脚摆好筷子,扭头瞅了瞅紧闭的房门,心里嘀咕这小子平日里睡觉轻得很,今儿怎么睡得跟死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