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集陈彦洲听罢,不由点头,他确信英姑没有撒谎,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在援助射雕后期,黄蓉被裘千刃的铁掌重伤,命悬一线。
正是一蹬大师耗费5年功力,以一阳指为其打通奇经八脉,治好了必死之伤。
想必,那时的一灯大师定然已经突破了瓶颈,即便位置一品,也必是二品巅峰甚至是半步一品了。
更让他心动的是,这一指震脉隔空疗伤的描述,与他所学的医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自幼跟随廖郎中学医,深知针灸之术在于调和阴阳,疏通经络,若能将这一阳指炼至高深境界,便等同于拥有了一套无形的气针,不仅杀伐凌厉,更是一门救死扶伤的神技。
此及此处,陈彦洲看向英姑前辈,这后续的通路归云,乃是通神的心法口诀,年轻人莫要得拢妄属。
虽答应传你一仰旨,却也没说现在就全盘托出。
陈彦洲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这英姑性情偏激,行事乖招,确实不是那种会轻易交底的人。
英姑却继续道如今你既已入门,便该知晓此功非虚,想要后续法门,待到了桃花岛,帮我救出周伯通,我自会双手奉上,绝不食言。
说罢,他也不再看陈彦洲,转身走回角落,盘膝坐下,径自闭上双眼,重新入定。
陈彦洲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恼,这本就是一场交易,对方留一手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已经尝到了甜头,且这入门心法已足够他消化一阵子,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他转身回到火堆旁坐下,刚一落座,便觉身侧香风袭来。
黄蓉便像只机灵的小猫般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在火光下忽闪忽闪的,满是好奇与跃跃欲试。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学着陈彦洲方才的模样对着空气虚点了几下,嘴里还模仿着痴痴的破空声。
浩哥哥黄蓉拽住陈彦洲的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把刚才领悟的那点入门诀窍教教我呗。
陈彦洲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想学这阴阳纸,怕是很难!
难!
黄蓉柳眉倒竖,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傲气,这天底下还有本姑娘学不会的武功?
我爹爹教我的那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哪样不比这套凡腐?
我天资聪慧,过目不忘,怎么可能拿?
陈彦洲见他这副炸毛的模样,心中好笑,伸手将他有些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我说的难,自然不是因为你的天赋,若论聪明才智,这世间怕是没几人能及得上你。
20这阴阳纸之所以霸道,关键在于纯阳二字,它需要极其浑厚、刚猛且纯粹的内力作为根基,方能将全身静力凝聚于意见。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黄蓉,继续解释道我自幼修习降龙十八掌,体内积蓄的本就是志刚志阳的内力,与这一阳指的法门不谋而合,故而能一蹴而就。
而你陈彦洲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你家传的桃花岛武学,无论是洛英神剑整,还是碧海潮生曲,讲究的都是轻灵飘逸,虚实相生。
你的内力路子走的是畸变灵巧,侧重于内力的精准控制与快速转换,而非深厚内力。
黄蓉不傻,顿时明白话中道理。
她幽幽叹了口气,原本眼中的兴奋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这么说,我是练不成了。
黄蓉有些泄气地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戳了戳,语气里满是惋惜。
可惜了这门绝学。
看着他这副失落的模样,陈彦洲笑道哼,谁说练不成了,只是现在不行罢了。
黄蓉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你有办法。
天下武学殊途同归,阴阳虽有别,却并非不可调和。
到时候给找本内功心法,届时再练,这阴阳纸未必就不能成。
黄蓉听得心花怒放,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一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呵,说得好听。
他娇嗔一声,伸出小拇指,勾住陈彦洲的小指晃了晃,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彦洲笑着回应,大拇指与他的大拇指重重地盖了个章。
阿勾上吊,100年 不许变!
黄蓉笑得眉眼弯弯,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两人的手指紧紧勾在一起,就在陈彦洲准备松开手时,黄蓉却并未退开。
他眼珠子轱辘一转,忽然倾过身子,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在陈彦洲眼前迅速放大。
陈彦洲只觉一阵幽香扑鼻,紧接着脸颊上传来一点温软湿润的触感,一声极轻的脆响如蜻蜓点水,却在陈彦洲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陈彦洲整个人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黄蓉已经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智审提前给你的奖励。
黄蓉的声音细若蚊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已是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他根本不敢看陈彦洲的眼睛,身子一歪,直接躺了下来。
他侧过身,将脑袋枕在陈彦洲的大腿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那就睡觉吧!
陈彦洲低头看着腿上这装睡的丫头,伸手轻轻捏住黄蓉那红扑扑、软乎乎的脸蛋,稍微用了点力气往外扯了扯。
哎呀!
黄蓉吃痛,不得不睁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瞪着他。
哼哼,你也知道疼啊?
陈彦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占了便宜就想装睡,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黄蓉眨巴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心中小鹿乱撞,嘴上却依旧硬气。
他红着脸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那那大不了让你亲回来呗!
话音刚落,他便觉腰间一紧。
陈彦洲的身子压低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黄蓉的心跳瞬间露了半拍,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双手紧紧抓着陈彦洲的衣角。
唇齿相交,呼吸交缠良久,直到怀中的人儿呼吸有些急促,陈彦洲这才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