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集黄蓉心中早已笑翻了天,面上却是一脸惊奇,眨巴着大眼睛道前辈竟还有这班人选,不知是何方神圣!
嘿嘿嘿嘿嘿,当然是我老教化的徒弟!
洪七公一脸自豪,刚想大肆吹嘘一番,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了壳。
他皱着眉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在那嘀咕道咦嗯那那小子今年多大来着?
呃,16还还是17?
唉呀哈哈哈,这岁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丫头,我跟你说呀,我那徒弟虽说也是个乞丐出身,但你可别小瞧了他呀!
那小子长得呀,那身材高大,仪表堂堂,说是冒鼻潘安也不为过,而且脑子那是相当的好使,鬼静诡静的,从来只有他坑别人的份,没人能让他吃亏。
黄蓉听着他这般夸赞陈彦洲心中自是受用无比,帽笔潘安前辈莫不是在诓我这乞丐窝里还能飞出金凤凰不成?
唉呀,包真,绝对包真老教化,这辈子从不搭狂雨,那小子不仅长得好,武功更是高强啊,这一身本事,那是敬德劳教化真传,甚至嘿嘿嘿,请出鱼澜而胜于澜,这江湖年轻一辈里,能接他三招两式的,那是没几个。
丫头,除去这些,嫁给我那徒弟还有一个挺大的好处,好,还有好处,后台呀!
你想想,你若是嫁了我徒弟,以后那小子还敢欺负你?
前辈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呀!
是吧是吧,嘿嘿嘿,我就说嘛,这笔买卖,呃不,这一门清事,那是稳赚不赔!
诶诶诶,丫头,听我一句劝,把你那个什么意中人先放一放,先瞧一眼我的徒弟,保准你见了他就把之前那个狗东西网到九霄云外去啦!
黄蓉强忍着笑,心中暗道若是让你知道我那意中人就是你徒弟,不知你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眼珠一转,故作矜持地皱了皱眉,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半晌,才在洪七公期盼的目光中勉为其难的开口既然前辈说的这白盒,那我便考虑考虑吧。
洪七公听得黄蓉松口,心中那块大石顿时落地,只觉自家那宝贝徒弟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不由得喜上眉梢。
他刚想仰天长啸三声仪表快位!
气机猛地一刹,胸一间,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剧痛如潮水般反扑而来,笑声未出,却化作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洪七公身形一晃,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煞白如纸,额角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黄蓉见状,心中那一丝捉弄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连忙抢步上前,伸手御扶。
前辈,您这是怎么了?
可是受了内伤?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将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唉呀,不妨事,不妨事。
说着,他抓起腰间的朱红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似是一道火线烧进胃里,让他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几分血色。
黄蓉秀眉微蹙,心中却是疑云大起。
这红旗光位列当世武爵,一身祥龙十巴掌,刚猛无仇,号称天下第一阳刚武学,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他伤成这样?
前辈,是谁打伤的你啊?
诶嘿嘿,这个嘛,就是一时大意,本人从背后偷袭打了一掌。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黄蓉深知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线之间,能让洪七公这等人物重伤至此,那人实力定然非比寻常。
红七公司是不愿多提这丢脸之事,目光一转,恰好瞥见靠在墙角的鹰姑,这一看,却让她眉头猛地一跳。
只见英姑不知何时已昏厥过去,身子软软地歪倒在一堆枯草之上。
他双目紧闭,原本便有些诡异的面容此刻更是惨白的吓人,透着一股死灰之气,胸口的起伏更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丫头,你那位朋友好像快死啦!
黄蓉闻言扭头看去,见鹰姑面色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鹿肉,连忙将手中的吃食一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鹰姑身旁。
前辈,前辈!
黄蓉连唤两声鹰菇却毫无反应。
他伸手一探鹰菇的脉搏,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刺骨,脉相更是若有若无,虚浮散乱,正如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洪七公这时凑了过来,待看清英姑那半边如少女,半边如老妪且带着刀疤的诡异面容时,也不禁吓了一跳。
这哎呀,这妇人怎生的这一般模样?
但他毕竟是一代宗师,心性沉稳,瞬间便收敛了心神。
丫头,他这是怎么回事?
怎会受如此重的内伤?
前辈,埃伦的铁砂掌,帮主求谦认的一记铁掌,他也中了铁掌功。
说罢,他也不待黄蓉开口,当即盘膝坐于鹰姑身后。
丫头替我护法,我这就为他疗伤。
黄蓉见她面色依旧苍白,显然是强弩之末,不由得急道前辈,你自己尚且重伤,卫浴说是强行运功救人,持拍会上上加伤啊!
不如等?
等什么?
等?
人命关天,哪里还顾得上其多?
洪奇功厉声打断了他,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话音未落,他双掌已然平推而出,抵在了鹰姑的后背灵台穴上。
黄蓉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劝也无用,只得退开几步。
随着洪七公内力的注入,鹰菇原本惨白的面容上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
洪七公双目微闭,呼吸却早已紊乱,他自身本就受了重创,此刻又要分出内力去压制鹰菇体内铁掌劲力,其中的凶险唯有他自己知晓。
只见他的脸色越发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但那双抵在鹰菇背后的手掌却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黄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双手紧紧搅在一起,指尖都有些发白。
他既盼着鹰菇能醒来,又怕洪七公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心中当真是如坐针毡,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