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集这英姑瞳孔猛地一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彦忠你你竟已能指力外放三掌,且指力聚而不散?
这这是四品?
不,这智力之纯,怕是已有三品火候。
他传授口诀不过片刻,陈彦洲竟能瞬间领悟并施展出来,且威力如斯,这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洪七公也是吓了一跳,他知道陈彦洲这小子悟性极佳,但在这般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一阳指,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就算是自己,也没敢说立刻学会。
英姑与洪七公尚沉浸在陈彦洲右手那一指的经验之中,尚未回神,却见陈彦洲眉头微蹙,似是对这一指的威力仍有几分友谊。
他并未理会旁人惊愕的神情,只是下意识地垂首,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体内那浩如烟海的九阳真气,此刻正如长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记忆通了,右手经脉,左手右裆,如何心念动触,真气随行?
陈彦洲左臂轻抬,食指看似随意地向着远处那面残破的石墙遥遥一点。
这一声破空之音,较之方才更为尖锐凄厉,宛若裂薄。
众人只觉一股磅礴灼热的内力骤然四溢,空气中竟隐隐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紧接着,数丈开外那面早已斑驳不堪的石墙之上,碎石簌簌而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石墙之上竟又多出了一个纸洞,此洞位于先前那洞左侧三寸之处,竟是直接贯穿了厚达持许的青石,透出强厚的光景。
这意志之威,刚猛凌厉,游胜右手银孤檀口微张,怔怔地看着那个透光的石洞,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陈彦洲脸上却无半点喜色,他收回手指,收敛自身内力,低声嘀咕道奇怪,我已然打通全身俏血以及任督二脉,可我这两指点出,不仅破空声刺耳,且内力外显,动静如此之大,你懂个屁!
所谓的无形无相,哪是形容,是夸大!
当年华山论剑,我曾与段皇爷切磋过,他出手之际,确实不像你这般声势害人,但他那直力凝而不散,含而不漏,直至临深之际方才爆发,故而给人一种无形的错觉。
说着,洪七公伸出右手,手掌阴着,少了根食指,他便朝着陈彦洲比了个中指,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
所谓无相,并非指令真的消失了,而是指其境力内敛。
你如今仗着九阳神功,内力深厚,强心催动,虽威力巨大,缺失了纯于脸二字,故而内力外溢,声势浩大。
这并非法门不对,而是你内力太过霸道。
陈彦洲没有接话,而是看着面前的手势陷入了沉默。
师傅,你这个手势!
洪七公皱了皱眉,将那只少了食指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举起那根孤零零的中指对着陈彦洲晃了晃。
这个手势怎么了?
说话间,他又浑不在意地朝着陈彦洲扬了扬中指,那神态理直气壮。
陈彦洲眼角狠狠一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若非知道自家师父是缺了根手指头,他几乎要以为这老叫花是穿越过来的同道中人,故意在此地占他便宜,他收敛心神,压下那股荒谬之感,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师傅挺别致的。
哼,算你小子有眼光。
红七公切了一声,也懒得再追问,心满意足地走到一旁,寻了个干净的草垛坐下,嘴里念念有词,开始细细琢磨方才听来的一阳指心法。
另一边,黄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
好奇心顿起,他凑到陈彦洲身边,学着方才洪七公的模样,也竖起一根纤秀白皙的中指。
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什么说法吗?
陈彦洲看着他那纯真无邪的俏脸,配上这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手势,只觉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将那根竖起的手指温柔地按了回去。
这手势不雅,蓉儿以后还是不要学哦。
黄蓉撇了撇嘴,虽是不懂其中关窍,但见陈彦洲说的郑重,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不再追问。
之后,众人稍作休整,便收拾起行囊,准备继续上路。
陈彦洲背起那柄沉重的旋铁重剑,黄蓉则将一些零碎杂物与干粮打理妥当。
一声清月,嘹亮的英丽滑坡,长空神雕早已等得不耐,见众人起身,当即振翅高飞,巨大的双翼卷起一阵狂风,盘旋于慌装上空,似在为众人引路。
一行人一狗一叼,就此离开了这处暂歇的荒庄。
沿着山间小径一路南行,转眼已临近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远处的山峦轮廓在目色中显得愈发温柔。
一行人终于走出连绵的伏牛山脉,抵达了一个炊烟袅袅的小镇。
镇上的客栈名为迎客来,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
店小二眼尖,见几人虽风尘仆仆,但气度不凡,更是不敢怠慢,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众人点了满满一桌酒菜,吃饱喝足,洗去一身疲惫,便由店小二引着上了二楼客房。
吱呀一声,陈彦洲推开房门,与黄蓉一同步入。
房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以及一张铺着干净被褥的木板床。
黄蓉奔波了一日,早已是筋疲力尽,他进屋后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将脚上的绣鞋一甩,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那张大床上,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喟叹。
陈彦洲看着他那毫无仪态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他将玄铁重剑放到一旁,又把随身的包裹放在桌上,这才转身含笑朝着床边走去。
黄蓉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见他欲走欲进,那张因疲惫而略显慵懒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心中一慌,连忙抬起一只秀气的脚丫。
祖心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陈彦洲坚实的胸膛上,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你你干什么呀?
陈彦洲低头看了眼那只挡在身前的狱卒,非但不恼,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那温润的脚踝,省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