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集这人贯通经脉实在太过耗费内力,若非他早已练成九阳神功,内力生生不息,源源不绝,想要凭一己之力为黄蓉打通经脉,根本是天方夜谭。
其次,这过程也极为耗费心神,真气在他人体内游走,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必须时刻保持精神高度集中。
饶是他如今九阳大成,经历远超常人,此刻也觉得颇为疲惫。
而一旁的黄蓉,在陈彦洲收工的刹那,便迫不及待地收敛心神,尝试着引导体内的桃花岛内功运转周天。
这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天壤之别,那股内力在他体内奔腾流转,速度比至从前快了何止数倍,且真气游走全身,毫无半分滞涩之感。
黄蓉心中欣喜万分,可下一刻,她惊喜地察觉到,即便自己不去刻意引导,体内的内力竟也如有了生命一般,自发地循着经脉路线运转周天。
他睁开双眼,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摊开又握紧,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经脉真的全都贯通了!
下一瞬,他猛地回过身去,急切地看向身后之人。
哥哥!
这一看,黄蓉心头猛地一揪,方才那满腔的欣喜与激动,瞬间被担忧与心疼所取代。
只见陈彦洲盘膝坐在他身后,面色较之方才竟是白了几分,额角与鬓边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呼吸虽已平复,却带着一层深深的倦意。
哥哥,你你的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耗费了太多内力?
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连忙凑了过去。
陈艳洲看着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嘴角微扬,然后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不过是耗费了些心神罢了,若是有人能给些奖励,说不定我能恢复的快些。
黄蓉一听奖励二字,哪能不明白这坏胚子心里打的什么歪主意。
他那双灵动如秋水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先是故作心疼地伸出小手,轻轻捧起陈彦洲的脸庞,指腹在她略显苍白的面颊上摩锉着。
累了就好生歇着,不许胡思乱想。
说着,他小手发力,将他往后推了一把。
陈彦洲本就存了逗弄的心思,此刻更是顺着那股并不算大的力道,身子往后一扬,整个人呈大字形,直挺挺地倒在了软榻之上。
他双眼望着帐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罢了罢了,我这番心血终究是错付了。
黄蓉见她这副装模作样的可怜相,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抿了抿红唇,眼珠一转,记上心来,然后身子往前一扑,稳稳地趴在了陈彦洲的身侧。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颤,黄蓉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不轻不重的附在她宽阔的胸膛上,指尖似有若无地打着圈,隔着薄薄的衣衫,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哥哥方才说想要奖励。
黄蓉压低了嗓子,声音软糯婉转,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娇媚,气息如蓝,轻轻吹拂在她的颈侧。
陈彦洲闻言,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没有说话。
黄蓉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他凑到陈彦洲耳边,微温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根,妹妹既然是不能给不过吗?
姐姐倒是可以考虑给哥哥一些不一样的奖励。
陈彦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黄蓉看了他一眼,然后朝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副娇俏会霞的模样直叫,陈彦洲看得口干舌燥。
半个时辰的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沉浸在温柔箱中的人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
此时黄蓉躺在床上,原本整齐的衣衫此时略显凌乱。
她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上红晕尚未褪尽,呼吸还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瓣,喉咙微动,咽了一口唾沫。
此刻,他只觉得双手酥软无力,双腿更是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发酸,尤其是那伶牙俐齿的小嘴,此刻竟也有些隐隐酸痛,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他侧过头,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彦洲,只见着坏胚子此刻正合衣仰卧,双手枕在脑后,面色红润,神采奕奕,那先前的虚弱感早已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舒坦到了极点,嘴角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黄蓉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气恼,这世道当真是不公平,凭什么出力的是自己,受累的也是自己,最后得便宜卖乖的却是这个冤家?
他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往陈彦洲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一丝侍候的沙哑与娇嗔,这个奖励可还满意?
陈彦洲顺势长臂一展,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稳稳地搂进怀里,呵呵低笑两声,笑声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志得意满。
满意,自然是满意极了。
陈彦洲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张即便疲惫也掩不住角色风华的脸上。
蓉儿这技术当真是长进不少呀!
黄蓉脸颊一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出先指,在陈彦洲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还说陈彦洲吃痛,却笑得愈发大声。
他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下,郝蓉儿,哥哥这是夸你呢!
呸,谁让你夸这个!
黄蓉羞得耳根都红透了,这种事哪有当着面夸的?
他咬着下唇,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陈彦洲看着他那娇憨可人的模样,只觉心中爱意翻涌。
他微微俯身作势便要问他,黄蓉却是微微片头,避开了这一吻。
不要,还没漱口呢,不许签!
陈艳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不强求,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黄蓉似乎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动了动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彦洲的胳膊。
啊?
怎么了?
哥哥,你夹到我头发了。
翌日,晨光熹微,陈彦洲缓缓睁开双眼。
他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总感觉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