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集,陈彦洲给了洪七公一个眼神,洪七公不明所以,不等多想,陈彦洲便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面孔唉,师父,不是徒儿说您怎么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德子,您好歹也是五绝之一,受万人敬仰,以后这脾气可得改改,得有点素质,有点道德,莫要再这般冲动了。
洪七公背着一通抢白,气得直翻白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陈彦洲那张看似正气凛然实则欠揍至极的脸,心中默念了三遍自己收的徒弟,自己收的徒弟,也行行老教化,我以后注意注意素质。
陈彦洲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向黄蓉,转移话题道啊啊啊,对了,蓉儿不知道黄前辈此刻可在岛上,咱们此番贸然上门,可否需要再置办些特殊的礼品?
爹爹,形式随心所欲,我也说不准。
话罢,他转头看向雅博,双手比划了几个手势。
贾博,爹爹今日可在岛上?
亚波摇头,双手飞快地比划了一番,指了指东边,又做了个吹箫的动作。
趁着这个空隙,陈彦洲搂着洪七公往旁边挪了挪。
好,你个臭小子!
洪气功一把甩开陈彦洲的手,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刚才那是人干的事吗?
把师父推出去顶包,老教花的一世英灵全毁在你这张破嘴上了!
呃,师父,息怒呃,息怒。
陈彦洲一脸陪笑,伸手替洪七公顺着气徒儿,这也是情非得已啊,少来这套,老狡猾,我心里这口恶气出不来,这事没完。
哼,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陈彦洲也不废话,伸手入怀摸出锦绣钱袋,指尖轻轻一挑,从里面夹出了三片金光闪闪的金叶子。
那三片金叶子熠熠生辉,瞬间恍花了洪七公的老眼。
洪七公原本还板着的脸,在看到金叶子的瞬间,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有些松动,但还是强撑着面子斜睨了一眼。
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不要!
切,不要拉倒,嘿嘿嘿,谁说不要了?
哄旗功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陈彦洲的手腕,那动作之敏捷,哪里像个受了气的老头,分明是个见钱眼开的老滑头。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三片金叶子从陈彦洲指尖顺走,揣进自己怀里,嘴里还嘟囔着蚊子臀,爷是肉老狡猾,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回就算了。
陈彦洲看着自家师父那副财迷样,轻哼一声。
哼,我还拿捏不了你了。
你说什么?
呃,没图2说师傅您高风亮节,视金钱如粪土。
陈彦洲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洪七公收回目光,将那三片金叶子揣入怀中,贴身放好,清了清嗓子罢了,名声在外,有好有坏,反正我也不在意。
陈延洲嘿嘿笑着。
这时,黄蓉转身看向陈延洲哥哥贾博,说弟弟之前回了一趟桃花岛,不过又走了,说是去了北方燕京。
陈彦洲闻言,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他熟读原著,自然知晓这段剧情。
黄药师虽然性情乖张,被江湖人称作东邪,但对门下弟子却是极其护短。
当年他因陈玄风与梅超风道经私奔一事,迁怒其余弟子,将他们跳断脚筋逐出师门。
事后虽嘴硬不认,心中却是悔恨交加。
如今得知梅超风的下落,定是要去护犊子的。
思及此,陈燕洲目光微闪,心中盘算开来,既然黄耀失去了燕京,那此时的桃花岛岂不是一座空城?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能从周伯通手中忽悠来九阴真经,就算自己不修炼,还能给蓉儿修炼。
其次,九阴真经还是本百科全书,对日后修炼定有益处。
念及此处,陈彦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头看向黄蓉,提议道哼,熊二,既然黄前辈去了燕京,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咱们不如先回岛上等着。
黄蓉本就归心似箭,虽说爹爹不再有些遗憾,但能带着心上人回自己长大的地方,心中也是欢喜无限。
他挽住陈彦洲的手臂,甜甜一笑我也正有此意,岛上这10节桃花岛开的正眼,哥哥你定会喜欢的,而且我也好久没有尝过岛上的鲜鱼野菜了,正好做给你吃。
两人一拍即合,谁知一旁的红七公听得这话,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
那就算了,那黄老邪的地方邪门的很,满岛的桃树种得乱七八糟,走两步就迷路,还得时刻提防着那些奇门遁甲老狡猾子。
我这一辈子最烦的就是动脑子去了,那连尿跟尿都得算算方位,憋气死个人。
师父岛上虽有阵法,但荣外自小在那里长大,就他领路,您还怕迷路不成?
再说了,荣外的厨艺您是知道的,岛上海鲜肥美,您就不想尝尝这一招?
美食记若是放在平时,红旗公定然是走不动道的,可今日,她却是异常坚定。
她伸手拍了拍胸口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嘿嘿一笑,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臭小子,少拿吃屎来诱惑我,老叫话我现在怀揣巨款,想吃什么没有?
这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非得去那桃花岛受那份洋罪行啦!
既然你们小两口要回娘家老教化,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那英姑妹子既然要去寻州不通,你们便带上她。
老叫花,我这就去江南的酒楼里快活快活,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只见他脚尖一点,身形如一只灰鹤般拔地而起。
师父陈彦洲刚喊出两个字,却见洪七公身法快若闪电,在码头的桅杆上借力几点,转,瞬间便略出十余丈远,只留下一串爽朗的大笑声。
陈彦洲看着那眨眼便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不禁哑然失笑这老叫花当真是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