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集,周伯通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陈彦洲的手掌。
陈彦洲眼角余光,瞥见周伯通这副抓心挠肝的模样,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过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前辈与家尸交情匪浅,又非外人,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啊。
真的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你说吧,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老顽童能办到达,我绝不含糊。
陈彦洲微微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江湖论道的架势。
前辈也知道,晚辈这一生除了这口腹之欲,最痴迷的便是武学,这秦龙宫既是武学,那自然得用武学来换。
前辈若是能拿出一门让晚辈心动的功夫,这勤龙宫双手奉上,也无不可啊。
用武功换?
周伯通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正中下怀。
他别的没有,就是脑子里的武功多。
这个好办,这个好办!
周伯通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双手比划着。
呃,老顽童,我虽然被困在这岛上15年,但也悟出了一套绝妙的拳法,名曰空名拳。
这权法已虚,及时已不,足胜有余,可是道家武学的上乘功夫怎么样?
换不换?
说着,他还摆了个棋。
手势拳劲吞吐,虽未发力,却已隐隐透出一股空灵柔韧之意。
陈彦洲看了一眼,心中暗自点头。
这空灵拳确实是周伯通的得意之作,乃是天下挚柔的拳术,虽不及祥龙十巴掌更猛,却也别具一格。
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
轰鸣拳听着倒是不错,只是前辈这拳法比起家师传授的降龙十巴掌如何?
呃这周伯通闻言,顿时语塞。
他虽然自负,但也知晓降龙十八掌乃是天下阳刚之志,号称外门武学巅峰。
他的空明泉虽庙走的是阴柔路子,若真要论起威力和名头,在刚猛一道上,确实难以与祥龙十巴掌争锋。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诶,这个嘛,老叫花那长法,刚猛无双,打起架来确实威风。
我这空拳是软绵绵的功夫,要是硬碰硬,诶,确实嘿嘿与确实差了那么一点点。
唉,既是如此,那这买卖怕是做不成了。
晚辈所学甚杂,寻常功夫可入不了眼,若是换来的功夫还不如我自己练的,那岂不是亏本买卖?
诶,别,别别,别,别急啊!
周伯通见陈彦洲要打退堂鼓,顿时急了。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白发,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不如降龙十八掌!
不如降龙十八掌?
嗯,这可难办了。
他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自己所学的全真教武功虽然正宗,但那是师兄王重阳传下来的,若是拿去换,似乎也不太够分量自己悟出的左右护膊术虽然精妙,但那需要芯分二用,这小子看着精明得很,未必练得成。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九阴真经!
若论天下武学之手,能稳压降龙十巴掌一头的,唯有那部引起江湖腥风血雨的九阴真经。
那经书中记载的武学博大精深,包罗万象,随便拿出一两门,都足以震朔古今。
可是周伯通刚想到此处,脸色便是一变,连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师兄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绝不可休息,精中武功更不可传授他人,我老顽童虽然魂,但说话算话,这毒誓可不能破!
然而,那擒龙宫隔空取物的神妙画面,又如猫爪子一般在他心头挠啊挠,让他心痒难耐。
一边是信守多年的誓言,一边是前所未见的新奇武学,周伯通纠结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一会儿看看陈彦洲,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又蹲在地上画圈圈,显然是陷入了极度的天人交战之中。
陈彦洲见他这副抓狂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嘴角含笑,慢悠悠地拿起一串烤串,递到了身旁黄蓉的手中。
哼,蓉儿,尝尝这个,这是我特意为你烤的,火候刚好。
黄蓉接过烤串,却没急着吃,她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在周伯通和陈彦洲之间来回转了两圈,随后身子微微倾斜,凑到陈彦洲耳边,吐气如兰哥哥,这老顽童真的会坏吗?
放心吧,蓉儿,你就瞧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擒龙宫当真是你自创的?
他虽然对陈彦洲崇拜有加,但这般神奇的武功说是自创,确实有些骇人听闻。
陈彦洲看了一眼还在那边揪头发的周伯通,凑近黄蓉耳畔也不全是凭空捏造。
当初师父传我降龙十八掌时,曾言见龙在田一事,在于气境外放,可形成气墙御敌。
后来我就瞎琢磨了一下,就给琢磨了出来。
黄蓉闻言,美眸中那一抹亚瑟更甚,樱唇微张,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自幼跟随爹爹研习武学,深知自创一门功夫何其艰难,不仅需要深厚的内力危机,更需对武学治理有着超乎常人的领悟。
这秦龙宫虽只录了一首隔空取物,但其中尽力的吞吐收放的拿捏,绝非寻常江湖霸市。
若是旁人说这话,他定要嗤之以鼻,笑那人不知天高地厚。
可说这话的人是陈彦洲,他便并未怀疑。
毕竟当初在幽谷中的那段时日,他在仅仅数日便悟出了玄铁剑法,之后更是悟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四两拨千斤这等深奥的关窍,天赋之高,却是他生平仅见,怕是连爹爹年轻时只怕也要逊色三分。
这般想来,他能自创出这等神奇的秦龙宫,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收起思绪,黄蓉眼波流转,忽地展颜一笑,凑近了些身子,软软的已向陈延州好。
哥哥这功夫听着有趣的紧,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陈彦洲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容颜,眼中满是宠溺。
他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若想学,自然可以,等晚上有空,我便将这运进的法门细细讲给你听,手把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