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集哼,谁说我胆小如鼠,谁说我抱头鼠寸!
躲在树后的周博通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从树后跳了出来。
哼,我那是好难不跟鸟斗,战略性撤退懂不懂?
他一边说着,一边磨磨蹭蹭地往这边挪,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那三只大雕。
待挪到近前,他眼巴巴地看着陈彦洲,搓着手一脸讨好呃,好兄弟,你看能不能让我也摸一下你,救一下前辈,这大雕可是认生的,方才你也看见了蓉儿那是心地善良,才得他们认可,至于前辈你吗?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上下打量了周伯通一番,摇了摇头我看选,万一这大雕觉得你心术不正,或是觉得你这身板不够塞牙缝的,啄你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说八道,我虽然爱玩,但是心地大大的好,比桃花岛上的死人脸强多了。
陈彦洲见火后差不多了,嘴角微勾呼的,话锋一转,不过嘛,若是前辈肯拿出点诚意来,晚辈倒是可以让刁兄帮你说说情,毕竟这刁兄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
话落,他也不理会周伯通,只是缓步走到神雕身旁,抬起手摸了摸神雕的脑瓜。
神雕也是,巨大的左翼微微张开,如同一面紫金盾牌般,轻轻拍了拍陈彦洲的后背,动作虽看似粗鲁,使则力道控制得极好。
我和刁兄说上一句挚爱亲朋也不过分。
周伯通闻言,眼珠子咕噜噜一转,似是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猛地一拍大腿,凑到陈彦洲耳边。
我说好兄弟,你可听过九阴真经?
陈彦洲一听,心下欣喜,但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眉头微挑九阴真经可是那传说中引起江湖腥风血雨,连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都争夺不休的天下武学总纲就是当年华山论剑,我师哥王重阳技压秦雄夺得死经,他临终前将经书交托于我。
嘿嘿,虽然我发誓不练其中的功夫,也不传给旁人,但这经书的内容我可是烂熟于心,倒背如流。
这九阴真经包罗万象,无论是内功心法、全掌兵刃,还是疗伤解学、移魂闭气,无一不是天下武学的巅峰。
怎么样,用这天下第一的奇书,换你那勤龙宫和陪大雕玩耍的机会,你可不亏吧?
陈彦洲强压下心头的喜悦,面上露出一丝怀疑之色,上下打量了周伯通一番前辈莫不是在说笑吧?
据我所知,前辈被困在这桃花岛十余年,那经书若是真在你身上,早被皇前被搜去了。
你说你烂熟于心,空口无凭,万一是你胡乱编造些口诀来蒙骗晚辈,我又从何分辨?
嘿呀,气死我了,我老顽童虽然爱玩,但从不打狂语,那经书我虽然毁了下卷,但每一个字都记在脑子里,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写给你看。
既然前辈如此笃定,那便写出来让晚辈瞧瞧。
若是真如前辈所言,是那传说中的九阴真经,这交易晚辈便应下了。
写就写,谁怕谁,
周伯通也是个急脾气,当下便要伸手去怀里摸索,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被困倒上多年,身上哪来的笔墨纸砚。
他愣了一下,随即冲着陈彦洲摊开手拿出笔来,我现在就默写给你看。
陈彦洲并未动身,而是转头看向一直静立在侧笑而不语的黄蓉。
两人目光交汇,黄蓉并未多言,走到包裹旁,素手翻飞间竟从中取出了一套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周伯通面前,将那厚厚的一叠宣纸和一方端砚递了过去。
周伯通此刻满心都是那大雕和秦龙宫,哪里还顾得上这两人的眉来眼去。
他一把抢过纸笔,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统,直接往地上一趴,将宣纸在草地上铺开。
你们都看好了,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天下武学总高。
周伯通一边嘟囔着一边研磨,然后将毛笔保湛浓,墨笔走龙舌尖,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
呃,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尚实,不足胜有余。
不多时,厚厚一叠宣纸仪写得满满当当。
诶,写完了,写完了!
周伯通将最后一笔重重甩出,随手把毛笔往草丛里一扔,也不管那墨迹未干,抓起那叠宣纸便塞进陈彦洲怀里。
拿去,拿去,这可是全本的九阴真经,上卷内功心法,下卷武功招式。
呃,对了,最后那几行范文我也不懂,别说我诓骗你们啊!
陈彦洲伸手接过他,粗略翻看几眼,见字里行间精微奥妙,却是道家武学的无上瑰宝,心中一定,随即将经书递给身侧的黄蓉,转头看向周伯通。
哼,前辈果然言而有信,一字千金!
少废话,少废话!
周伯通根本没心思听他恭维,一双圆溜溜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神雕,搓着手一脸讨好哎呀,好兄弟,情书给你了,现在这大雕能不能让我玩玩了?
嗯,自然可以。
话音刚落,周伯通便发出一声欢呼,抬脚就要往神雕那边冲。
谁知神雕对他这般冒势的举动颇为不满,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巨大的翅膀微微张开,那一双金色的锐利眼瞳中透着几分不屑与警告,吓得周伯通身形一僵,硬生生停在了三步开外,可怜巴巴地回头看向陈彦洲。
陈彦洲无奈摇头,缓步走到神雕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坚硬如铁的灵羽,凑近了些雕兄,这位老顽童没什么坏心眼,你就陪他玩玩,权当是哄小孩了。
神雕傲娇地把头扭向一边,显然不太情愿。
陈彦洲见状,嘴角微勾,伸出两根手指在神雕眼前晃了晃。
两只烤全羊,外加食坛陈年美酒,还有我亲自给你做次玛莎机按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