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集一首丹田气形周天左旋右旋,天地道旋,随着陈彦洲的引导,体内内力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那丹田之中的内力,不再是如江河般奔涌之下,而是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这种旋转初识极慢,如同磨盘转动,沉重而有力,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化作了一股恐怖的螺旋劲力。
陈彦洲只觉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张开,那股螺旋真气透过经脉溢出体表,在它周身形成了一层肉眼难辨的气旋。
这气旋高速转动,竟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得微微扭曲,连月光照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朦胧虚幻。
下一秒,他右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却似借了风势。
黄蓉坐在石桌旁,只觉眼前一花,陈彦洲的身影明明还在原地,保持着那个踏步向前的姿势,甚至连衣角被风吹起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在那道身影的十丈开外,也就是院子的另一头,竟凭空又出现了一个陈彦洲。
而原本站在原地的那个陈彦洲,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
黄蓉瞪大了双眼,目光在两个陈彦洲之间来回游移,脑子瞬间有些发懵。
两个哥哥?
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足足过了三息,那个站在原地的陈彦洲,才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从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化作点点虚无,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直到那残影消散,黄蓉才猛地回过身来。
黄蓉望着那逐渐消散的残影,忍不住赞叹是螺旋九影,当真奇妙!
方才那一瞬,我竟完全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憋似那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这便是皇朝前辈的过人之处了。
此功法之精髓,全在一个辫子。
常人轻功,多是借力使力,以气欲身,而这螺旋九瘾,却是要在体内积蓄一股螺旋真气,发力之时,真气外放,扭曲光线,同时融合了道家一级是多,多级是一的显化智力,一级是多。
这便是说,虚实不过一念之间。
正是若是修炼到高深处,达到无我之境,便能身化万千,无处不在,却又处处不在。
真亦是假,假亦是真,虚实转换,只在瞬息,叫敌人根本无从琢磨难关的皇商前辈夸下海口,视天下轻功如等闲,有了这般身法,哪怕是遇上内力胜过自己的强敌,打不过逃,也是绰绰有余了。
容爱说的极是,不过这身法极好精神,若是内力不足,强行施展,反倒会伤及经脉。
你如今既修饰了易经断骨片根基建吻,日后也可慢慢参悟。
说罢,陈彦洲又在庭院中演练了片刻,直至月上中天,夜路深重,二人才相携回屋歇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西厢房早已人去楼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只留下一张写着后会有期的字条。
陈彦洲与黄蓉早有预料,便也没有过多在意。
自那日后,桃花岛的日子便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便是数日。
陈彦洲与黄蓉日日于击翠评判,习武论道。
黄蓉天资绝燕,加之有陈彦洲在一旁悉心指点,又得九阴真经这等绝世武学相助,静静可谓是一日千里。
短短数日,他体内内力变得愈发浑厚绵长,犹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在剑法上的领悟更是突飞猛进,玉箫剑法与洛英神舰长在他手中使来,虚实相生,刚柔并济,已然隐隐有了几分宗师气效。
而陈彦洲这边,景象区又是另一番光景,他鲜少枯坐调息,打坐练气,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研磨外功招式之上。
时而他在海边礁石上演练降龙十八掌,一掌拍出龙吟阵阵,惊涛拍案卷起千堆雪。
时而他在桃林中施展螺旋九影,身形如烟似雾,在漫天花雨中穿梭,片叶不沾身,虽然未刻意修炼内力,但自身内力却是与日俱增,愈发精纯浑厚,隐隐透出一股返璞归真的圆融之意。
至于那神雕与旺财,这几日倒是过得最为滋润。
桃花岛上物产丰扰,海里有鱼虾,林中有野味。
神雕每日带着两只妻妾在岛上巡视领地,饿了便去海里抓条大鱼,困了便在树梢打个盹。
几日下来,那一身羽毛油光水亮,身形竟是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圈。
旺财更是懒散,每日除了吃饭,便是趴在击翠亭的台阶上晒太阳,偶尔追着几只蝴蝶跑两步,便累得趴在地上吐舌头。
那原本精瘦的腰身,如今也快胖成了一个黑煤球。
这一日正午时分,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练完一套剑法,收剑入鞘,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趴在脚边的旺财。
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那狗尾巴草扔在一旁,好无聊啊!
陈彦洲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正拿着匕首雕刻着什么,闻言抬头哼,怎么这才安生了几日,咱们的黄女侠便耐不住性子了?
嗯,除了练武,就是吃饭睡觉,你看旺财和雕熊都快胖成猪了。
陈燕洲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四仰八叉睡大觉的神雕,又看了看脚边那一坨黑乎乎的旺财,忍不住莞尔一笑,确实是胖了不少,不过这日子虽单调了些,却也难得清静,平日里逗逗他们,倒也别有一番气质。
你倒是坐得住!
黄蓉轻哼一声,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正在不远处修剪花枝的雅博。
亚博,我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啊?
这都去了多少时日了?
亚博闻言,恭敬地比划了一番手势,嘴里发出几声阿八阿八的声响。
黄蓉看懂了他的意思,眉头微蹙你是说这些日子已经派人给爹爹送信了?
但他行踪飘忽,一时半会还没有回音?
雅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黄蓉叹了口气,有些泄气地趴在石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