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一十集,其中详情我也不太清楚,虽然他清楚整个事情经过,但并未明说。
这日后要是谈起此事,自己也不好解释,毕竟这段往事还真没多少人知晓,就连鲁油搅也只是知道一些只言片语。
黄蓉听得陈燕洲这般含糊其词,心中那股子好奇劲没处撒,不禁有些意兴阑珊,小嘴微微嘟起,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唉,真没劲。
陈彦洲见他这副娇嗔模样,伸手在他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哼,这其中的恩怨纠葛,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日后寻找了师父,咱们当面问个清楚,岂不比我在这胡乱猜测来的有趣?
黄蓉虽仍有些不甘,但也知他说得在理,便也不再纠缠,只是轻哼一声,算是接过了这一夜。
陈彦洲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匹孤零零立在官道旁的黑马身上。
这马通体乌黑,毛色油光水亮,宛如黑段子一般,四题修长有力,显然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千里良驹。
此时主人离去,他也不禁不躁,只是偶尔打个响鼻,跑两下蹄子。
到底是师娘,虽然脾气大了些,但这出手却是阔绰得很。
陈彦洲缓步走上前去,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伸手在那马颈的棕毛上轻轻抚摸。
这般神俊,少说也知个陷阱,倒是便宜了咱们。
那黑马极通人性,竟也不认生,反而温顺地低下了头,在他掌心蹭了蹭,显得颇为亲昵。
黄蓉见状,那点子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几步蹦跳着过来,绕着那黑马转了一圈,伸出嵌手拍了拍马背,笑盈盈的道哼哼,还真适合这马儿,看着就精神,看来这世念还怪好的嘞。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解下背上的包袱,系在马鞍旁。
随后,他单手在马背上一按,身形如燕子超水般轻盈跃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马鞍之上。
哥哥,快上来!
黄蓉回首,冲着陈彦洲嫣然一笑,眉眼弯弯,宛如新月。
哈哈哈,好嘞,正好省了脚地。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黄蓉身后。
两人同乘一齐,空间顿时变得逼仄。
陈彦洲双臂自然地环过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握住了前方的缰绳。
驾陈彦洲双腿轻夹马腹,低喝一声,那黑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沿着官道向北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燕京,作为巾帼的中都,燕京城自是一派繁华景象。
虽已入深秋,北风凛冽,但这城中依旧是车水马龙,喧嚣尘上。
位于城东的一家名为太白居的酒楼内,二楼雅座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位身着青袍的中年文室。
此人身形清瘦,面容清坚,汗下留着三缕长须,虽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自斟自饮,却自有一股孤傲绝尘的气度,与这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他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花雕,旁边还横放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箫,正是那行踪飘忽的东邪黄药师。
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目光透过窗棂,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名身着粗布衣上风尘仆仆的汉子快步走入二楼大堂。
这汉子面容黝黑,神情木讷,一双眼睛却透着几分精明。
他在大堂内环视一圈,目光锁定在窗边的青袍纹饰身上,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带走到近前,那汉子也不说话,只是恭恭敬敬地垂首站立,嘴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的阿巴阿巴。
黄药师闻声,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那汉子一眼。
那雅仆见主人看过来,连忙伸出双手,食指翻飞,极其熟练地比划起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势。
黄耀是初识,神色尚且淡然,然而随着那雅仆的手势变换,他那原本舒展的眉头竟是渐渐皱了起来,到的后来,更是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雅蒲比划完最后一个手势,便垂手退至一旁,静候释下。
黄药师坐在那里久久未遇,他手指轻轻摩锉着酒杯的边缘,眼中光芒闪烁,似是恼怒,又似是无奈,最后竟化作了一抹笑意。
好,嗯,好得很。
黄药师轻哼一声,呢喃道。
但一想到雅仆方才比划的那些关于两人在一起的描述,黄药师只觉胸口一阵气闷。
自家那颗精心呵护了十几年的水灵白菜,终究还是被那头猪给拱了,而且看样子还是那白菜自己长了腿,屁颠屁颠跟着跑的。
洪七公啊洪七公,你倒是收了一个好徒弟,这一身顺手牵羊的本事,怕是比你的降龙十八掌练的还讨价呀!
而另一边,北风卷地,百草折虎,天八月即飞雪。
虽尚未至隆冬,但这秦岭深处的高岗之上已是寒意透骨,浅灰色的云层低低的压在山头,好似要塌下来一般。
凛冽的硕风呼啸着穿过枯树怪时,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
然而,就在这人迹罕至、飞鸟绝迹的荒凉山奥之中,却隐隐飘出一股奇异的肉香。
一处被风的岩石下燃着一堆篝火,火光跳跃,将周围的积雪映得通红,也照亮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红漆宫坐在一块青石之上,面前摆着一只巨大的红漆葫芦,手里正捏着一条足有半尺来长、通体赤红的大蜈蚣。
那蜈蚣已被扎得酥脆金黄,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哼哼哼,妙啊,妙不可言!
洪七公眯着眼,将那蜈蚣的一截丢入口中,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仿佛嚼碎了最上等的酥糖。
他闭着眼细细咀嚼,脸上露出陶醉至极的神色,仿佛此刻吃的并非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虫,而是天上的龙肝凤髓。
这晴灵的飞天齿龙,也就是在这个时节吃足了学下的松根君肉之最是警示坛阳闲眉中带着一丝怂恿的清香,当真是人间绝味。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抓起那红漆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烈酒入喉,洪七公只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竟是惬意地想要哼上两句小曲。
这几日,他为了寻这几条极品蜈蚣,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先是捉了大公鸡埋在雪地里做饵,守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这几条老蜈蚣给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