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集不是你老小子这些天压根就没练吧?
怎么可能!
我我我我这段时间洪七公连忙出声反驳,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啥。
我我我这段时间洪七公一时语塞,老叫花的两只手在袖子里头来回搓了搓。
陈艳洲看着他这副心虚的做派,目光里透着明白人的清醒您老人家倒是说说,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天下大事能忙得连练功的功夫都没有?
陈彦洲的声音徐徐缓缓,偏偏透着一股没法糊弄过去的压迫感。
洪七公喉头滚了一下,老头把心一横,干脆挺直了佝偻的后背。
老教化身为丐帮帮主,这底下的弟子成千上万,哪一个分舵不需要我去查问,哪一处地方的生机不需要我来操心?
哪里像你这般清闲?
洪七公梗着脖子嘟囔,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当师傅的面子。
陈彦洲听见这话,嗤笑了一声哼,这借口您自己听着信吗?
丐帮的杂事由鲁长老他们上下操持,什么时候需要您老人家亲自过问柴米油盐了?
嗯,你这老叫话,这段日子就是东奔西跑,脚不沾地,连个安生睡个呼乱叫的地方都没有,哪有闲心去打坐炼震惊!
您要是真去打理帮悟了,我这做徒弟的自然只有心疼的份,还要夸您一句劳苦功高。
陈艳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洪七公刚想顺杆爬,点点头应承下来哼,可是我怎么听说您老人家最近这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比城里的王爷还舒坦?
陈彦洲挑了挑眉端,语气冷了几分。
洪七公面皮抽了一下,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谁说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狡猾?
那是风餐露宿。
洪七公吹了吹胡子,还在死撑。
陈彦洲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黄蓉,黄蓉立刻会议七公,我可是听东城聚仙楼的掌柜说了,前些时候,有个衣衫褴褛却出手阔绰的老乞丐,一个人半天就包圆了他们店里三只秘制的八宝飞鸭。
黄蓉笑意盈盈地开了口,那双闭色的眸子里全是促狭。
洪七公的老脸罕见地红了半边,那,那是老狡猾?
体察民情?
看看那聚仙楼有没有以次充好骗咱们大宋的百姓!
洪七公强词夺理,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陈彦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体察民情,体察到天香阁的后厨去了呀?
这民勤体察的可真够深的。
天香阁大师父可是跟我抱怨,说他辛辛苦苦熬了一天一夜的叫花鸡,刚拔开泥蜂,就被人连偷带抢地顺走了,连个鸡屁股都没留下。
不光是叫花鸡呢,还有西街那老字号的酱牛肉。
听说那掌柜急得报了官,说店里最肥的那条牛后腿长了翅膀,自己飞了。
霞门里的人现在还在满大街查偷牛贼呢!
洪七公被这两个晚辈一唱一和,说的老脸实在挂不住了嘿嘿嘿,你们两个小东西合起伙来编排老教话是不是?
天下乞丐是一家,吃他点东西怎么了?
红旗公索性破罐子破摔,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赖样。
陈彦洲看着他这副做派,摇了摇头师父,您老人家如今好歹也是名满天下的一帮之主,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这般整日里为了一口吃的东躲西藏,说是传出去了,丐帮几十万弟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老教花教了一辈子花子,不偷不抢那是逃犯,这顺口吃的算什么?
丢人!
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个。
说着,洪七公两眼望着天,不敢往下接话。
黄蓉走到陈彦洲身边,他葱白式的指尖轻轻拽了拽陈彦洲的深色衣袖,身子挨得又近了半分。
哥哥,你别说七宫了,七宫内是武功盖世的一代宗师,哪里用得着咱们这些小辈担心的。
黄蓉声音清脆,半个身子隐隐散着一股温软的幽香,几乎要贴到陈彦洲的侧壁上了。
陈彦洲反手握住黄蓉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她在黄蓉温润的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引得小姑娘一阵酥麻。
黄蓉耳根微热,目光假装去看远处的白杨树倒影。
蓉儿说的对,老叫花纵横江湖几十年,难道还怕了那些个西域秃驴不成?
便是打不过,跑老教话还是能跑的。
洪七公以为黄蓉在帮自己说话,立刻满脸得意地顺杆往上爬。
黄蓉回过头,冲着老叫花嫣然一笑不过呢,前几日我刚跟哥哥琢磨出了一道新菜式,叫什么御狄谁家听落梅,原来还打算找个好日子做给七公尝尝看。
既然戚公这么忙着体察民情,想了也是没这个口服能耽搁时间来吃了。
黄蓉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把那道菜名咬得又轻又巧。
红旗公那两只竖着的耳朵一下子扑棱起来了。
雨迪,谁家听落梅?
红七公砸了砸嘴,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喉咙里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老头光是听着风雅的名堂,就觉得肚子里有成千上万条馋虫在造饭爬洞。
那小丫头的手艺,她是领教过不知多少回的,随便弄点野蘑菇炖汤都能美的人把舌头吞下去,做出的精细物件,只怕比皇宫大内里的玉燕还要强上无数倍。
这名字听着就是个虚头巴脑的名堂,真能有那么好吃不成?
红七公强忍着快要滴落的口水,昂着下巴试图矜持一下,可那双放光的眼睛彻底出卖了他。
陈彦洲拉着黄蓉的手紧了紧,好不好吃,师父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知道了,反正做出来也是喂给旺财的,嘿嘿嘿,咱们就偏偏没机会迟到了。
老狡猾!
这阵子的事情忙完了,接下来多的是大把闲功夫。
洪七公往前凑了两步,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陈彦洲一步跨出,挡在黄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