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集,唐皇瞳孔骤缩,就在他准备发动第二波暗器时,一道翠绿色的棒影夹杂着劲风扫向他的下盘。
老毒物,姑奶奶来陪你玩玩!
黄蓉娇喝一声,打狗棒法,天下无狗精妙绝伦的施展开来,专挑堂皇的关节软肋下手。
唐皇被迫后撤,应接不暇。
陆小凤则身形灵动,两根手指连连探出,精准地将弹簧露出的暗器尽数加落。
另一边,薛斌动了,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薛家剑法的绝杀。
长虹贯日,剑身嗡鸣,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皮链,直刺陈彦洲咽喉。
这一剑的速度和爆发力足以在宗师境排进前十。
陈彦洲目光平静,没有拔背上的无名剑,他只是简单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手画拳,裹挟着低沉的龙吟声迎了上去,拳头砸在剑尖上,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僵持。
一声脆响,由百炼金钢打造的鸣剑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
金红色的火临近,顺着剑柄狂涌而入。
雪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如火山爆发般轰在胸口。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布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残存的墙壁,重重摔在雨夜的长街上。
雪冰狂喷鲜血,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陈彦洲身形一闪,从楼顶轻盈跃下落在他身边。
雨水在他体外三寸,被真气蒸发成白雾。
陈彦洲蹲下身,抓住薛斌的头发,将他拉起。
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样的存在,青龙会的图谋其实你能懂的。
大金北蒙只是耳,我们在洗浴城。
他话未说完,瞳孔突然猛地一缩,脸上泛起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与之前那名刺客死前的症状如出一辙。
又是灭口?
陈彦洲眼神一冷,九阳真气瞬间灌入削冰百汇雪,但这股毒气似乎早就潜伏在薛斌心脉深处,一旦触发,大罗金仙难救。
两息不到,薛斌气绝身亡。
陈彦洲皱了皱眉,从薛冰怀里搜出一面雕刻着狰狞青龙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三字。
不远处的楼上堂皇见大势已去,拼着挨了黄蓉一棒子,借力撞破窗户,施展轻功,遁入雨夜,逃之夭夭。
陆小凤落到街上,看着薛斌的尸体直摇头,手段真绝呀,连分堂堂主都被中下了死咒啊!
雪悦城!
陈彦洲将青龙令牌收入怀中,他最后提到了雪悦城,看来青龙会的局铺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黄蓉走上前,将伞撑在陈彦洲头顶,那我们下一步去哪儿?
陈彦洲看了一眼漆黑的街道,先找个地方睡觉,明天去趟雪悦城、成都府。
因为春熙阁的变故,街面上的守军连夜调动,但没人敢去惹那三个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的人。
半个时辰后,一间偏僻的客栈外。
这客栈破落得很,雨水顺着漏风的招牌往下滴。
招牌上勉强能认出三个字雪落山庄。
这破地方也能叫山庄?
陆小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推开漏风的木门。
大堂里几盏油灯昏暗,一个穿着名贵却沾了些灰尘的白狐裘大衣的年轻人正靠在柜台后,借着灯光百无聊赖地扒拉着算盘。
年轻人长得极好看,只是神情透着一股子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慵懒。
听到响动,他抬起眼皮,扫了三人一狗一眼,唉,咋样啦?
客房漏雨,老板有钱也不赚。
黄蓉丢出一锭银子,落在柜台上,滴溜溜地转。
白狐裘。
年轻人伸手盖住银子,手指修长白皙。
转一间膳房,二两漏雨的,500碗热水要加钱,草料另外减,每马只有狗。
陈彦洲走到柜台前,目光却没看价目表,而是落在年轻人的手腕上,老板倒是会做生意,可惜赚了钱也没命花。
年轻人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帘低垂,声音却没有起伏。
我看客官的脸色也不怎么样,刚杀完人,血腥气熏得我的算盘都臭了。
哼,你这老板有点意思啊,外头天翻地覆啊,春熙阁都被人拆了,你在这剥算盘倒是一点不怕呀。
打打杀杀是江湖人的事,我叫萧瑟,只是个本分。
开黑店的三间上房,我们要去雪悦城,我知道你在成都府有些门路,给我们安排最快的马车和安全路线。
你杀了青龙会的三月堂主,现在权属中,想拿你去青龙会换赏金的杀手比过江知己还多。
这趟镖太烫手,我可以置你的隐脉。
陈彦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客栈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瑟那总是倦怠的双眼猛地爆出一团精光,直刺陈彦洲。
你说什么?
你的隐漫被人用极其阴狠霸道的内力强行震顿,而且不止一股力量在压制。
若非你用某种秘法吊着,你撑不过三年。
他拍下一块青龙令牌在桌上,我的内气至阳至纯,能治,换去雪悦城的陆河情报,做不做?
萧瑟盯着陈彦洲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戒备的陆小凤和黄蓉。
半晌,他重新摊回椅子上,把那锭银子揣进怀里成交?
早说你能治啊!
雪悦城最近确实热闹得很,暗河残党、青龙会的刺客,还有北离朝堂的人都往那边赶,据说是为了抢一口黄金棺材和天下第一城的归属权准备马车,明天一早你带路,我可是老板,谁说我要亲自去了?
那是你的事,治病也得看我心情。
陈彦洲转身带着黄蓉上楼,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留。
陆小凤走在最后,冲萧瑟挤了挤眼睛,听他的吧,这小子脾气不好,但他认定的事,还没人能敢。
旺财路过柜台时,冲着萧瑟的白狐裘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质疑这件衣服的保暖性。
萧瑟看着三人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青龙会有点儿意思,看来这滩死水要被彻底搅浑了。
雪落山庄外暴雨如注,砸在残破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大堂内却静得落针可闻。
萧瑟靠在柜台上,一双总是透着慵懒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陈彦洲这隐脉。
我这身上找过药王谷的新百草,求过天启城的王大师,他们都说我的隐脉是被绝世高手以及其阴毒的手法强行诊断,脉络如蛛网般纠缠死结,除非有大罗金仙下凡,否则药食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