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集,两道剑气在半空中正面碰撞,爆发出的冲击波将青铜鼓门上的先秦图腾震得粉碎剥落,但僵持只维持了不到半息。
白玉晶的32剑一合一,在陈彦洲这一剑面前如同薄冰玉。
烈日墨色,剑气从中间裂开,碎成漫天黑色光点。
金红色的剑芒毫无阻碍地劈向白玉晶。
白玉晶瞳孔骤缩,身形急退,但那道剑芒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极限。
长生剑断成两截,白玉晶的青铜面具从正中间裂开,露出一张苍白俊美却扭曲的面孔。
她胸口被剑气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
不,不可能!
白玉晶跌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断裂的长生剑。
32种建议我花了30年,你花30年,偷来的东西终究是偷来的。
陈彦洲走到他面前,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借来的力量永远不是自己的。
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
齐平剑已经被我唤醒,华山论剑的局已经开了,这天下的武道格局早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左右的了。
谁说我要左右,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拿别人当棋子。
剑尖前耸三寸,白玉静的声音戛然而止,五枚黑羽棋子从断裂的长生剑上滚落,在地面上碎成粉末。
吴昕从后方走来,看了一眼白玉晶的尸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他算漏了?
你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吴昕笑了笑,随即收起笑容看向那扇青铜鼓。
门开了,陈彦洲转头,青铜古门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白玉晶死前注入的棋子之力,竟然触发了最后的机关。
门缝中透出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不是杀气,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沉睡了2000年的属于帝王的威压。
旺财呜咽着后退了两步。
陈彦洲盯着那道门缝,沉默片刻,进去看看。
他迈步走向青铜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泳道,两侧镶嵌着夜明珠,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泳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块三丈高的黑色石碑,碑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图,图中画着一个人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日月星辰。
人的胸口处刻着一道门,门是虚掩的。
陈彦洲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这就是战神图录?
吴昕走到他身旁,不是,这是一张地图。
他伸手触碰石碑表面,指尖接触的瞬间,一股信息如洪流般涌入脑海。
不是功法,不是秘籍,而是一个坐标。
极北之地,天山之巅。
那里有一道门。
走。
陈彦洲收回手,转身向外走去。
这地方没什么值得留的,不毁了他不用,没有棋子,这门再也打不开。
第二次,两人走出甬道,陈彦洲在门外停下,回手一掌拍在青铜门上,九阳真气灌入,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崩塌,将泳道入口彻底封死。
骊山之上,夜风渐凉,陈彦洲翻身上了神雕,背无心抱着旺财跟上。
接下来去哪儿?
回去找蓉儿。
陈彦洲看了一眼怀中的星辰盘,按今指针不再指向北方,而是缓缓转向了西北,然后去天山。
神雕振翅消失在夜空中。
离山脚下,一个灰袍赤脚的身影从树影中走出,看着天空中远去的黑点。
天山吗?
那地方可不太平啊。
他摇了摇头,赤脚踩着露水向东走去。
3日 后,临安城外桃花岛。
陈彦洲回到岛上时,黄蓉正在后院晒药材。
看见他落地,黄蓉放下簸箕走过来,先看了看他身上有没有心烧,确认无碍后才开口白玉琼死了,秦皇陵疯了。
黄蓉点点头,转身继续晒药材。
饭在锅里温着先吃。
陈彦洲笑了笑,跟着走进厨房。
旺财已经蹿到后院去找黄药师蹭吃的了。
饭桌上,陈彦洲把石碑上的信息告诉了黄蓉。
天山逍遥派的发源地,不只是逍遥派。
陈彦洲加了一块红烧肉,那块石碑上的坐标指向的是天山缥缈峰。
2000年 前,始皇帝派人去过那里,带回来的东西铸成了那块石碑。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不急,先把手头的事收拾干净。
华山论剑的约还在,各路人马都在动,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啊?
雪悦城?
黄蓉抬眼看她。
陈彦洲从怀中取出星辰盘,放在桌上,按金指针缓缓转动,最终稳定在西北方向。
这东西本来指向秦皇陵,现在秦皇陵疯了,他转向了天山。
但中间经过的陆先生正好是雪悦城的位置。
你怀疑雪悦城和天山有关。
司空长风的枪法里有一股极古老的气息。
李涵一的建议也是,雪月城传承了几百年底蕴,不可能只是表面看到的那些。
而且白玉晶死前说过一句话齐平剑已经被唤醒,那把剑现在还插在襄阳城头,没人拔得动。
你觉得拔剑的人和天山有关?
直觉!
门外传来脚步声,温华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帮主,北边急报!
陈彦洲接过信,拆开扫了两眼,眉头微皱怎么了?
许悦城出事了。
陈彦洲将信递给他。
三天前,一个自称天启的组织突然对雪悦城发难,来人只有三个,但司空长风和李涵一连手都没拦住雪悦城的摆剑主被人闯入,带走了一柄古剑。
黄蓉看完信,神色凝重能让枪仙和剑仙连手都挡不住的人。
信上说,领头的是个年轻人,用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剑法一剑破万法。
司空长方的评价是此人剑道造诣不在叶孤城之下,你要去得去。
陈彦洲拿起无名剑,雪悦城是北方武林的定海神针,他要是倒了,从蜀中到西域的秩序全得乱。
而且而且什么新的最后一行,那个年轻人离开时说了一句话替我转告陈彦洲,天山剑黄蓉沉默片刻,起身去收拾包袱。
我跟你去啊。
陈彦洲没有拒绝,他走到院中,仰头看了一眼西北方向的天空。
晴空万里,但极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有一抹不正常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的方向,正是天山天启。
陈彦洲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