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集,徐凤年反应同样不慢,一把拉起缰绳,强行将跪倒的战马提了起来,向侧面翻滚而出。
黑色风压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将那片地面离出一条三尺多深的沟壑,仅仅一击,第一道防线便已濒临崩溃。
这他妈的是蒙恬?
洪七公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这老家伙在门里磕了什么药了?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他动了,人与剑合一,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在黑色风压散尽的瞬间,刺向了蒙田的咽喉。
这是他毕生剑意的凝聚,是能斩断一切的一剑。
一声脆响,西门吹雪的剑尖精准地点在了蒙田的咽喉处,那里没有甲胄覆盖,本该是致命的弱点,但剑尖下只爆出了一点火星,蒙田的皮肤比他身上的盔甲还要坚硬,西门吹雪瞳孔骤缩,一股巨力从剑尖传来,他整个人如同被工程锤正面击中,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重重撞在远处的山壁上。
全场死寂,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雷吴杰都感到了手脚冰凉。
一招仅仅一招,就重创了当世最顶尖的剑客之一,这还怎么打?
蒙恬没有追击,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片光滑的皮肤正对着陈彦洲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我来!
陈彦洲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从高处一跃而下,没有带起一丝风声,轻飘飘地落在蒙恬面前十丈处。
你不是蒙恬,你只是一个继承了他部分力量和执念的怪物。
蒙恬没有回应,他举起了手中的长歌。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长歌的歌尖上开始凝聚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周围的光线都为之扭曲。
他要出全力了!
哼来得好!
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地面瞬间蛛网般皲裂开来,一股赤金色的气浪冲天而起,九阳真气火临近,两种至阳至刚的力量在它体内完美融合,它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太阳,散发出无尽的光和热。
那些原本被蒙田气势压制得抬不起头的丐帮弟子和龙骑兵,只觉得浑身一暖,那股如山岳般的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拳,陈彦洲缓缓抬起右手握拳,赤金色的火焰在他的拳头上燃烧跳跃,他没有用任何招式,没有降龙十巴掌的刚猛,没有一阳指的精妙,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一记职权,为你杀的那些人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但所有人都看到,陈彦洲拳头前方的空间出现了水波般的,连地道。
蒙恬手中的长歌也在此刻刺出。
那团黑气凝聚成一点如同毒龙的獠牙,直刺陈彦洲的眉心。
拳与割肩在半空中相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秒后,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柄历经两千年而不朽的青铜长鸽,从鸽间开始寸寸断裂。
紧接着是蒙恬的手臂,他的胸膛,他的整个身体,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无声地消融。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陈彦洲的拳头贯穿了一切,最终停在蒙恬身后三尺的空中。
他身后坚硬的山壁上,一个深不见底的拳印凭空出现,拳印周围的岩石全部琉璃化,一拳,仅仅一拳,横扫第一道防线的恐怖存在灰飞烟灭。
山顶缥缈峰之巅,叶青梅站在那道不断扩大的血色裂痕前,负手而立。
他身后的裴明和公孙大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动容之色。
好霸道的权益啊!
将力量凝聚到极致,返璞归真。
此子也摸到了门的边缘。
叶青梅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山下那道缓缓收拳的赤金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不是 model,他本身就是一扇门。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陈彦洲击杀蒙恬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剩下,只有一个深深的拳印。
叶青梅伸出手,仿佛在感受那尚未散尽的权益。
看到了吗?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山下的所有人说,这就是你们要面对的敌人。
蒙恬在门里的3000瑞士中,实力只能排进前100,而唐叶青木指向陈彦洲,是唯一能解决他们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高亢而狂热。
火鳞血脉不是用来封印的,封印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火焰,是弱者的苟延残喘。
他的钥匙,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而你,陈燕洲,你不是封印者,也不是救世主,你是祭品,用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神魂来献祭,给这扇伟大的门彻底稳固它,让我们添几足,重返人间。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头,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祭品红旗公第一个反应过来,打狗棒啪的一声拄在地上,须发激峥,我把你个小白脸当祭品!
他怒吼一声,纵身而起,疑是飞龙在天,携着毕生功力直取半山腰的叶青梅。
叶青梅看都没看他,他身旁的裴民动了,依旧只是一步,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一柄古朴的唐刀,然后对着冲上来的洪七公挥出了一剑。
同样是平平无奇的一剑,但洪七公却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万仞高山。
躲不开,避不了,那股箭是将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老张花子陈彦洲眼神一凛,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洪七公身前,他没有拔剑,只是摒起食中二指,对着那劈开天地的剑士轻轻一点。
一阳指融合了九阳真气与火,临近的一阳指指尖与剑锋精准地撞在一起,没有声音,但两人脚下的山路却猛地向下塌陷了三尺,一道环形的冲击波以它们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延时全部碾为齑粉。
陈彦洲身形微晃,裴民则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握剑的右手虎口已然裂开,鲜血染红了剑柄。
裴民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这一剑足以斩断江河,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挡住了。
你的对手是我。
陈彦洲将红七公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叶青梅,想拿我当祭品,你配吗?
叶青梅脸上的狂热笑容慢慢收敛。
哼,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绝望,你是不会乖乖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