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集,慕容赋大骇这一拳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对抗过的所有武学常识。
慕容复毕竟是江南成名已久的高手,生死关头,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极其玄妙的半圆,斗转星移,一股绵柔却富有韧性的阴柔内力迎上陈彦洲的拳头。
这门绝学号称能将天下任何武功的尽力反弹回去。
遇强则强,慕容富的手沾上了陈彦洲的拳风,他想借力,他想把这几足以开碑劣石的职权,原封不动地还给陈彦洲。
然而接触的瞬间,慕容复的脸色从红变白,再变成绝望的死灰。
陈彦洲的拳头上附着的不是普通的内力,而而是大圆满九阳神功与火磷血脉融合后质变成的狂暴岩浆。
水缸再大,也装不下决堤的洪流,纸伞再妙,也挡不住坠落的陨石。
慕容富的双手根本无法承载这股力量牵引的尽力,防线瞬间崩溃,双臂骨骼在剧痛中寸寸断裂,整个人被陈彦洲的拳风直挺挺地砸进了后方的大堂。
轰隆一声巨响,两根承重柱断裂,大堂的屋顶塌了半边,将慕容赋死死压在下面。
一招名震江南的南慕容像条死狗一样被废了。
陆小凤在后面摸了摸胡子,叹气唉,我早说了,遇上这种不讲理的力气啊,借力打力就是送死啊!
苏木宇站在废墟边缘,握住了纸伞的伞柄,他身边的暗盒杀手已经将手按在了兵器上。
研魔掌!
苏昌河没有去看慕容富的死活,他抓住了陈彦洲一拳打佬就力,刚劲的瞬间,一团充满腐蚀性幽紫色的掌风,无声无息地拍向陈彦洲的后心。
这是暗河至高绝学中长者经脉腐烂,死状极惨。
陈彦洲没有回头,他体表的惊鸿真气猛地向外,一股九阳真气本就至刚至阳,是一气阴邪死气的克星,如今融入火淋血的霸道,更是爆裂无匹。
苏昌河的研磨掌打在这层护体真气上,不仅没有渗透进去,反而发出滋啦滋啦的灼烧声。
苏昌河只觉掌心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针上,皮肉瞬间碳化。
啊退!
苏昌河大惊失色,脚尖点地就要借力暴退。
来都来了,急什么!
陈彦洲转过身,右手化掌,一记降龙十八掌的抗龙游毁推了出去。
没有流利,没有花哨,十八道掌力瞬间叠加在一起,金红色的龙形气劲在庭院中咆哮而过,连地下的青石板都被硬生生离出一条三尺深的沟壑。
苏昌河大吼一声,双手结印,身前连部七道黑暗真气墙。
苏木羽也果断出剑,直散展开十八道剑气,如疾风骤雨般影响金龙,摧枯拉朽。
陈彦洲冷冷吐出四个字。
气墙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苏木羽的剑气连一吸都没撑住,便被霸道的掌风搅成粉碎。
狂暴的力量毫无保留地轰在两人身上。
苏木羽闷哼一声,连人带伞倒飞出去,撞穿了另一面院墙。
苏昌河作为正面对抗者,下场更惨,研磨掌的功力被彻底震散,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喷了一地。
哈,大家长周围的暗河杀手惊呼,数十把淬毒的暗器铺天盖地向陈彦洲射来。
陈彦洲懒得理会他,只是冷冷一哼。
一股肉眼可见的火浪从体内爆发,将所有暗器在上空溶成铁水。
黄蓉抽出打狗棒,如穿花蝴蝶般掠入杀手群。
打狗棒法在她如今身后的内力催动下,专打人身要血,转眼间便放倒了十几个杀手。
大黄狗旺财更是凶悍,金红瞳孔一闪,一口咬断了一个杀手的咽喉。
没等陆小凤出手,战斗已经进入了单方面的屠杀。
苏昌河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袭白衣的陈彦洲。
哼,怎么可能,你就算有奇遇,也不过是个20出头的矛头小子,这种内力,那是怪物!
苏昌河咳着血,眼中满是恐惧。
陈彦洲走到他面前停下暗河不在西边待着,跑来江南给人当狗卖命,就要有被打死的觉悟。
陈彦洲抬脚踩在苏昌河断裂的胸骨上,目光冰冷。
谁让你们把那批火气运给北莽的?
还有洛阳那件事,谁是你们背后出钱的主顾?
呵呵,暗河拿钱办事,你杀了我,整个暗河都不会放过你!
苏木羽逃了,他会回去禀报好尚他逃?
他要是不逃,我怎么顺藤摸瓜去拔你们的根?
陈彦洲脚下微微用力,苏昌河的胸骨彻底粉碎,这位暗河大家长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
头一篇气绝身亡,燕子坞彻底废了,百年的亭台楼阁变成了一片残壁断垣。
人工湖里,飘着几具暗河杀手的尸体,废墟下面,传来一阵虚弱的呻吟,陆小凤走过去,搬开几块碎木,把慕容富拖了出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慕容公子,现在像条抽了筋的泥鳅,满脸灰土,双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经脉已飞。
看到陈彦洲走过来,慕容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怨毒。
你毁了我大雁的基业,我慕容世家,列祖列宗陈彦洲一脚踢在他的丹田上,直接废了他的内功根基!
慕容富惨叫一声,像只熟透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别一口一个大雁,就凭你这点花拳绣腿,富国摆地摊都没人看!
陈彦洲弯腰从慕容复怀里扯出一本沾血的册子,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河暗、河大金甚至北莽势力的钱粮交易,这帮人为了富国,正在彻底出卖中原的情报和资源,蓉儿把这东西交给丐帮,抄送给少林和那些门派,让全江湖看看。
慕容家的底裤。
黄蓉接过,翻了几页,哼,借东家的刀杀西家的人,这种跳梁小丑死不足惜!
此时,一道白影从太湖上掠来。
来人轻功极高,脚不沾水,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残破的水泻上。
是一个青年,提着一把长剑,神似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
绝代双骄,移花功,花无缺。
花无缺看着满地狼藉和死去的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原本奉师父邀月之命,前来调查暗合在江南的动向,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阁下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陈彦洲。
华芜缺宝剑拱手,陈彦洲扫了他一眼,感受到对方体内极寒,纯粹的明玉宫真气怡化宫的人来江南管闲事,恩师忧越命我追查暗河毒害江南武林的真相。
华无缺语气不卑不亢,目光扫过陈彦洲的手,现在看来,阁下已经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