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集,陈彦洲站在老妇人身前,一袭寻常的青布长衫却渊亭越至,他连看都没看那独眼刀刻一眼,只是转头看向身边戴着狮子面具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哼,蓉儿,有人砸了你的场子,坏了你看花的性质!
小念绒头戴狮子面具,左手的冰糖葫芦还剩两颗,右手的糖人已经被咬掉了一半。
他透过面具的窟窿,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奇兵,不但没有半点惧色,大眼睛里反而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爹爹,他们在玩骑马打仗的游戏吗?
哼,我也要玩!
小丫头将糖人一口吞下,把竹签随手一扔,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转头冲着身后的黑狗喊道大黑上养坏蛋!
原本乖巧跟在黄蓉脚边的大黑狗听到小主人的号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下一瞬,他的身躯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原本土狗大小的身子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一头尖高过丈,浑身毛发如钢针般道术的凶悍巨狼。
旺财后腿猛地一蹬,青石板路地面瞬间皲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庞大的黑色身躯化作一道闪电,直接撞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匹黑马。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那两匹被长生电用秘法催发过潜能的烈马,在旺财恐怖的怪力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连带着马背上的悍匪,直接被撞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十丈开外的牌坊上,鲜血狂喷,当场气绝。
嗯?
什么怪物?
独眼刀客大惊失色,想要抽回马鞭,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如同铁柱。
哇,该我啦!
小念荣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向前一窜。
他天生到体,体内流淌着陈彦洲融合后的混沌真气与先天极阳之力,这一跃,竟直接跨过了三丈距离,稳稳落在了独眼刀刻的马背上。
独眼刀刻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戴着狮子面具的小女娃已经骑在了她的马脖子上。
找死!
他怒吼一声,左手拔出腰间弯刀,毫不留情地朝着小念荣的脑袋劈下。
蓉儿,小心小心!
人群中发出惊呼。
黄蓉站在陈彦洲身旁,撑着一把纸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女儿的杀伤力了。
面对劈落的钢刀,小念荣咯咯一笑,不闪不避,举起肉乎乎的小拳头,迎着刀锋就砸了上去,一声震耳欲聋的金体交击声响彻长街,独眼刀刻引以为傲的百炼金刚弯刀,在接触到那只小拳头的瞬间,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
狂暴的先天真火顺着刀柄倒卷而上,瞬间将他的整条左臂烧成了焦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独眼刀刻摔下马背,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剩余的几名长生殿悍匪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调转码头就想逃跑。
大哥,别让他们跑了,我的糖葫芦还没吃完呢!
小念荣坐在马背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
发号施令!
旺财咆哮一声,剧照连辉,几道凌厉的劲风撕裂空气,只听几声惨叫,逃跑的悍匪连人代码被劲风切成了树节,血洒长接,原本混乱的朱雀大街瞬间死寂,百姓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狼藉。
再看看那个骑在马背上戴着滑稽狮子面具的小女孩,以及那头正在舔噬爪子上血迹的恐怖巨狼。
大脑一片空白,陈彦洲松开手指,那条马鞭软绵绵地吊在地上,他缓步走到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独眼刀客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长生殿,我这天下王才立了规矩没多久,却有人急着跳出来当这出头鸟了!
陈彦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维逆的规则之力。
独眼刀刻只觉一股无形的重压当头落下,连惨叫声都被硬生生压回了嗓子,眼里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这股威压碾碎。
啊你你你到底是谁?
独眼刀刻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满是恐惧。
陈彦洲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食指隔空点在独眼刀刻的眉心,混沌倒运流转,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对方的石海。
搜魂之术,对于如今的陈彦洲而言,不过是翻阅一本书般简单。
片刻后,陈彦洲收回手指,独眼刀刻,双眼翻白,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瘫软在地。
落魂谷?
陈彦洲转头看向黄蓉,语气平淡。
他们在城外30里的落魂谷设了个分店,抓了不少八字纯阳的童男童女,准备炼一炉什么长生丹。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煞气,同为母亲,她最恨这种对孩童下手的邪魔歪道。
张居正的暗网竟然没查到他们的老巢,看来这长生殿背后啊,有精通奇门遁甲的高手遮掩了契机无妨,拔了就是。
陈彦洲走上前,将坐在马背上的小念绒抱了下来,摘下他的狮子面具,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蓉儿,花灯看完了,爹爹带你去城外抓大虫子,去不去?
哼,去去去,大黑也去!
小念荣兴奋地拍着小手,手里的半串糖葫芦差点甩到陈彦洲脸上。
陈彦洲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真气将受惊的百姓安抚,随后搂住黄蓉的纤腰,抱着女儿走吧,去看看这长生殿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话音未落,一家三口连同那头巨狼已在长街上凭空消失,只留下满地残骸和一群终于回过神来,跪地高呼天策显灵的百姓。
长安城外三十里落魂谷。
此地中年被一层灰蒙蒙的瘴气笼罩,四周群山环抱,地形如同一只倒扣的破碗,将所有的阴气死气尽数聚拢于谷底,寻常樵夫猎户根本不敢靠近。
传闻谷中常有鬼哭狼嚎之声。
夜半时分,一轮残月被乌云遮蔽,谷口处空间泛起一丝水波般的涟漪,陈彦洲一家的身影悄然浮现。
旺财刚一落地,便嫌弃地打了个喷嚏,巨大的狼爪在地上跑了跑,这里的气味让他这头已经通灵的异兽感到十分不适,那是一种混合着腐穴和某种诡异药材的恶臭。
这账气里掺了极息之地的曼陀罗花粉和苗疆的尸毒。
寻常五福吸入一口便会经脉逆流,产生幻觉。
黄蓉秀鼻微促,指尖燃起一抹真气,试图驱散周遭的毒物。
雕虫小技,陈燕洲连护体真气都懒得撑开,他体内混沌道体自行流转,那些剧毒胀气在靠近他周身三尺的瞬间,便如冰雪域沸水般自动消融,化作最纯粹的天地灵气。
小念荣更是夸张,他从陈彦洲怀里挣脱下来,好奇地吸了吸鼻子,然后张开小嘴,呼地吹出一口气。
一股至阳至刚的先天真火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火龙,直接在浓密的帐旗中烧出了一条宽达数丈、直通谷底的通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