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集爹爹,这些小哥哥小姐姐好可怜呀!
小念荣的声音打断了陈彦洲的思绪。
只见小丫头正蹲在那个巨大的青铜药顶旁,看着那些被铁链锁住、神情呆滞的孩童。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先天真火。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金刚锁链,坚硬的金刚在先天真火的炙烤下,如同蜡烛般融化断裂。
旺财也跑过去帮忙,巨大的狼牙轻轻一咬便将铁链咬断,却不伤孩童分毫。
不一会儿,数十名孩童全被解救下来。
小念荣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果,像个散财童子一样挨个分发。
嗯,吃糖吃糖,吃了糖就不怕了!
孩童们虽然神志还未完全清醒,但小念荣身上那股纯阳温暖的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亲近和安全。
几个胆小的女孩甚至抓住了小念荣的衣角,怯生生地吃着糖果。
黄蓉走上前,指尖连点,将一道道温和的真气注入孩童们体内,化解了他们体内的迷药残毒。
县中这些孩子怎么安置啊?
黄蓉看着这些瘦骨嶙峋的孩童,眼中满是怜惜。
张居生的暗晚会处理,我已经传译给长安府尹,一炷香后会有官兵来接人。
陈彦洲看了一眼院子中央那口还在燃烧着忧虑邪火的青铜鼎,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抬起右手,隔空一掌拍出重达万斤的青铜药鼎被混沌掌力直接拍成了一张薄薄的铜饼,深深嵌进地底,顶下的邪火被掌风瞬间压灭。
走吧,蓉儿,回宫!
陈彦洲抱起女儿,牵着妻子小念荣,冲着那些孩童挥了挥手。
小哥哥,小姐姐,我要回家睡觉了,明天再找你们玩。
一家三口的身影在落魂谷中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不久后赶来看着满地残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长安福隐。
次日清晨,紫禁城天策府朝会刚散,张居正便匆匆来到御书房。
盟主罗魂谷的孩童已经全部妥善安置,核对户籍后,正在陆续送访云集。
只是那长生地,张居正微微躬身,神色凝重。
陈彦洲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镇纸。
长生殿的殿主是宫九,当年太平王的世子。
他没死,还练成了不死魔体,老巢在东海之滨的无名岛。
龚炅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微臣立刻传令东阁,调集水师封锁东海,不必大张旗鼓。
龚久既然敢冒头,必定有所依仗,让楚留香和陆小凤先去探探底,这两人积极,最适合干这种摸底的活。
遵旨!
张居正领命退下。
政务处理完毕,陈彦洲起身走向后院,还没走进,就听到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
七公爷爷,你这叫花机烤得太慢啦,看我的!
唉呦喂,我的小祖宗快收了神通老教,华子的眉毛都要被你烧没了!
陈艳洲哑然失笑,加快脚步走进御花园。
只见红旗公手里举着一根光秃秃的打狗棒,正绕着泰业驰的假山狂奔。
他原本花白的胡须和眉毛此刻已经被烧焦了一半,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狼狈不堪。
小念绒迈着小短腿在后面紧追不舍,右手举着一只已经完全碳化、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黑炭漆,左手还时不时喷出一小团先天真火。
旺财蹲在池塘边吐着舌头看热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嗯爹爹!
看到陈彦洲,小念荣立刻抛下红旗功,像个小炮弹一样撞进他怀里,举起手里的黑炭。
爹爹,爹爹吃鸡,我刚烤好的!
陈燕洲看着那块散发着刺鼻焦味的黑炭,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面不改色地接了过来。
啊,蓉儿真厉害,这火候掌握的别具一格!
红七公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指着小念荣控诉。
哎呀哈哈,盟主啊,你可得管管这小魔丸了,老狡猾!
我辛辛苦苦抓的散养芦花机还没糊上泥巴呢,他一口就给喷成了骨灰呀!
陈彦洲忍着笑,将黑炭鸡随手捏成粉末,摸了摸女儿的头蓉儿,七公爷爷年纪大了,你别总折腾他,去找你西门叔叔玩。
诶,对对对啊,去找西门吹雪,他那一声寒气,正好给你降降温。
小念荣眼珠一转,丢下一句七公爷爷真小气,便带着旺财风风火火地跑向了间隔。
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陈彦洲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只雪白的信鸽扑棱棱地落在了御花园的石桌上。
信鸽的腿上,绑着一个代表着最高紧急级别的红色竹筒。
陈彦洲眉头微皱,走过去解下竹筒,道出里面的密信,展开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信是陆小凤用飞鸽传书发来的,只有寥寥几行字宫九老城,却在东海无名岛奇魔宫大城,岛上布有诡异阵法。
花满楼被擒溯源黄蓉不知何时来到了陈彦洲身边,看到信上的内容,脸色也是一变。
花满楼被抓了,宫九这是在故意捡我们过去一个刻吸食童子精气续命的疯子,谁敢刺激到我的头上?
陈彦洲将密信捏成粉末,眼中杀机隐现。
花满楼是个瞎子,但他对生命的热爱和那份悲天悯人的胸怀,是江湖中少有的净土。
陈彦洲绝不允许这种人死在宫九那种变态手里,那传令比传不用神雕的速度更快。
陈彦洲抬头看向间隔的方向,去把那丫头叫回来。
既然他精力这么旺盛,这次就带他去东海度个假,顺便教教他遇到真正的疯子该怎么打?
东海之滨无名岛,这座岛屿常年被浓雾笼罩,周围暗礁密布,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
岛屿深处,一座完全由黑色巨石砌成的庞大地宫内火光昏暗。
大殿中央一根粗大的铜柱上,绑着一名身穿白衣、面容温润的男子,正是花满楼。
即便身陷囹圄,他的神色依然平静,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忍受着周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穿华丽白袍、面容俊美,却透着一丝病态苍白的青年。
宫九,花满楼,你为何不救?
不害怕吗?
宫九的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皮鞭,眼神中闪烁着狂热与癫狂。
我刚才活拨了三个陆晓峰的眼线,他们的惨叫声多美妙啊!
你是个瞎子,听觉应该更敏锐才对。
玄九,你已经疯了,你吸食童子精气修炼这种邪功,迟早会遭到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