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集嗯?
爹爹这个瞎子长得好随便哦,像大黑拉的粑粑。
小念绒躲在黄蓉腿后,探出个小脑袋,毫不留情地给出了最致命的评价。
陆小凤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的嘴简直比他爹的贱还要堵!
元随云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致,所有的眼球都死死盯着陈彦洲一家,眼底充斥着怨毒与疯狂。
陈彦洲,你毁了我的黑暗!
元随云猛地站起身,天人境巅峰的气息混合着星空,死气轰然爆发。
不过没关系,我融合了神州最顶级的血脉器官,又得到了星空主宰的恩赐,现在的我是不死不灭的神明!
神明,把一堆烂肉拼在身上,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收破烂的都比你体面,找死!
袁随云怒吼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团黑雾,他额头的紫瞳爆发出一道诡异的紫光,直刺陈彦洲的眉心。
这是玉罗刹的绝学紫血魔童,配合星空死气,能瞬间摧毁武者的神智。
与此同时,袁随云的两只手化作锋利的鼓掌,撕裂空间,直接掏向黄蓉和小念绒的心脏。
他深知陈彦洲的可怕,企图功敌所必救!
拿这堆破铜烂铁来脏我夫人的眼,你该死!
陈彦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甚至没有用剑。
就在古爪即将触碰到黄蓉衣角的瞬间,陈彦洲伸出了一根手指,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平平无奇地向前一点。
一声轻响,就像是戳破了一个水泡,缘随于那自诩坚不可摧的鼓爪,再触碰到陈彦洲指尖的刹那,直接弃化,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重力场,瞬间降临在袁随云的身上。
袁随云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引以为傲的星空金河,在这股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这、这是什么力量?
你不是天人境,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袁随云满脸是血,那些镶嵌在脸上的眼球,在这股重力下纷纷爆裂开来,江水流了一地,看起来恶心至极。
大黑,去把那块石头挖出来,别让他弄脏了地面!
旺财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前,一爪子踩在袁随云的背上,张开嘴,锋利的獠牙极其精准地咬住袁随云胸口的那枚星空晶核,硬生生连着那些恶心的触手一起扯了出来。
元随云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浑身抽搐。
失去了晶核的支撑,那些拼凑起来的器官开始迅速腐烂。
陈彦洲缓步走到袁随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烂肉。
这几颗眼珠子是青龙会的人送给你的吧?
告诉我,白玉京那条老狗现在躲在哪个阴沟里?
想知道,大狼首星空的威力?
神州驰走,袁随云还在咬牙死撑。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浪费我的时间。
陈彦洲蹲下身,右手直接盖在袁随云的天灵盖上,金青色的混沌真气瞬间强行灌入他的脑海。
强行搜魂,这种霸道的手法,会让被搜魂者承受比凌迟痛苦百倍的折磨,灵魂会被一片片撕碎!
袁随云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三个呼吸,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的灵魂已经被陈彦洲彻底碾碎,连做鬼的资格都被剥夺。
陈彦洲站起身,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随手将丝帕扔在原随云腐烂的尸体上。
一旁的小念荣十分懂事地吐出一口先天真火,将那具尸体连同丝帕一起烧得干干净净。
陈兄,查到了什么了?
陆小凤见战斗结束得如此草率,忍不住凑上来问。
陈彦洲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青龙会好大的手笔,白玉京那条老狗根本就不在神州。
不在神州,那他去哪了?
极北之地,兵源深处。
这老东西联合了西域魔教的残等,挖出了上古兵役的遗骸,他们正在用星空阵法,准备强行引爆极北的寒冰地脉。
一旦他们得手,整个神州都会被拉入冰河世纪,成为最适合星空一族繁衍的死星。
引爆其北地脉,这群疯子是想大家一起死吗?
他们死不了,因为他们早就把灵魂献祭给了星空。
不过陈彦洲转过身,将小念荣抱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想在我的地盘上搞冰川时代,他也配走?
回话房,传令下去镇渊水师,掉头全军北上!
嘿,弟弟啊,我们去吉北星是不是可以打雪仗啦!
小念荣在陈彦洲怀里兴奋地拍着小手,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哼,对,爹带你去对一个全天下最大的雪人!
用白玉金的脑袋当雪人的红鼻子。
陈彦洲轻笑着抱着女儿,大步踏出这已经开始坍塌的蝙蝠岛地宫。
黄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父女俩的胎教真是越来越偏了。
不过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她眼底的温柔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有她在,这天塌不下来。
极北之海,风雪如绘,原本蔚蓝的海水,到了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种深邃到令人心悸的墨色。
海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山,寒风如同刀子般在海面上呼啸刮过,镇渊水师那些包裹着铁甲的战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即便是修炼有成的武道高手,到了这片海域也得裹上厚厚的兽皮。
大厂然而,在这支杀气腾腾的钢铁舰队中央,那艘千年紫檀木打造的画舫却仿佛处于另一个世界。
画舫的四周,陈彦洲随手布下的一道混沌真气屏障,将所有的风雪和严寒尽数挡在外面,甲板上温暖如春,甚至还能闻到阵阵诱人的烤肉香气。
迪迪啊,这个大螃蟹的腿怎么这么硬呀,念绒咬不动。
小念绒穿着一身红底经纹的小夹袄,头顶扎着两个冲天揪,肉嘟嘟的小手正举着一根比他胳膊还要粗的深海帝王蟹腿。
小丫头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用力撕咬了两下,蟹壳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气得他直跺脚。
旁边大黑狗旺财正趴在一个硕大的木盆前,盆里装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深海异兽肉,他吃得满嘴流油,听到小主人的抱怨连头都懒得抬。
陈彦洲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铁锹,签子上串着半扇色泽金黄的鳕鱼。
听到女儿的呼唤,他嘴角勾起一抹溺爱的弧度。
拿过来,爹爹给你包。
小魔丸立刻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把那根巨大的蟹腿塞进陈彦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