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规规矩矩穿戴好的衣衫被她大力地撕扯开,露出一大片胸膛。
滚烫的小脸紧贴在上面,还在不知死活地乱蹭。
纪伯宰眼神黑沉沉地看着胸前已经没了理智的美人儿,他一动不动,只是任由她在身上乱来。
唇瓣触摸到了什么,她迷茫地嗯了一声,抬眸看了他一眼,可眸中一片雾蒙蒙。
纪伯宰不自在地转了一下身子,但还是被某人找到了,下一秒......
纪伯宰大脑一片空白,掐着某人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脸被掐疼了,她呜呜的看着他,视线模糊不清,眼泪哗哗地往下落。
委屈巴巴地开口:“想要,要你。”
“唔,好难受,救救我”
眼看着她那仅存的理智也被情爱所吞噬,又开始‘挠人’,纪伯宰恶狠狠咬牙:“这可是你自找的!”
荒芜大地上的杂草被一簇小火苗点燃,愈演愈烈,火烧的很旺,几乎染红了半边天。
·
云妩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嗓子更是快冒烟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一条翠绿的藤蔓延伸到桌上,收回时,手边已经多了一个茶壶。
云妩艰难地坐起来,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拎起茶壶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水流从喉间划过,经过滋润后,终于没那么干涩了,云妩揉着喉咙轻咳几声。
掀开被子看了一下满是痕迹的身体,云妩闭上眼睛,回忆起昨夜的混乱,只觉得格外的满足。
真不愧是打败明献的人,就是劲儿大,有了他,什么犯病不犯病的,她再也不用担心了。
但,云妩静下心神在楼里搜寻了一下,并没有找到纪伯宰的气息所在。
就这么跑了呀,吃干抹净不认账是吧。
同一时间,天将亮时狼狈回到无归海的纪伯宰心里满是懊恼。
他怎么就没有把持住呢,也太不矜持了吧,小小的美人计他都过不去,何谈复仇呢,真该死啊!
纪伯宰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怎么难听怎么骂,可眼前却不自觉浮现出昨夜的孟浪。
啊啊啊啊,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人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这句话大抵就是纪伯宰现在的真实写照了。
他不停地反思自己的罪行,痛定思痛后,决定在无归海安分守己几天。
云妩尚不知纪伯宰未来几天都不会再来花月夜了,还在想着怎么卖惨才能让纪伯宰将她带在身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