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苏昌河第一次没绷住表情,嘴里的药咽不下去,胃里又恶心想吐,他简直觉得这是他这一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苦。
忍了又忍,还是把药吐了。
苏昌河铁青着脸端着药回来,啪地一下把碗摔在桌上。
听着那声音,云妩也跟着颤了一下。
“你这是熬的人喝的药吗?还是故意报复我,嗯?”
危险席卷而来,云妩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她不禁抱住了自己,还有些委屈:“我都说了让你去云旗那里煎药了,你非不听,我能怎么办。”
看着她受气小媳妇一般的模样,苏昌河成功被气笑了。
“所以都是我的问题?”
云妩没说话,但她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就是’二字。
怎么会有人又怂又犟呢,看到她那小表情,苏昌河便气得牙根直痒痒。
他强忍着脾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大夫,不会煎药做什么大夫?”
就她熬出来的药,说是下毒都会有人信。
云妩不服气地顶嘴:“我会治病抓药就行了,没人规定大夫必须会煎药吧,我都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听的。”
而且他头上的血条都跑到七十五了,这都是她的功劳,不感谢她就算了,还折腾她,真是好人没好报,哼!
越想越气,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还被苏昌河抓了个正着。
苏昌河眼一瞪,云妩就蔫了,低着头不停地抠手指,至于心里在想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两人的第一次会面,便以闹僵结尾。
最后的最后,苏昌河抓着剩余的几副药走了。
等人走远后,云妩快步跑到门口,探出脑袋去侦探情况。
左右都不见苏昌河的身影,她这才松了口气,把门赶紧关上,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从里面把门拴上了。
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用手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地庆幸。
之后的几天里,云妩又接待了几位伤员,都是小病小痛的,头上的血条几乎都是九开头的。
没有危险的日子里,平平淡淡也是幸福,云妩几乎都要融入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了。
这天,苏昌河又来了。
云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头上九开头的血条。
视线下移,他脸上依然挂着一抹笑,眼神清亮,仿佛很好接近一般,但云妩知道,这都是他的假象,恶劣的内力才是他的真面目。
因为他的到来,云妩又警觉了起来,但没两秒就放松了,因为他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
英俊的,冷漠的美人儿。
云妩的心神一下子被吸走了,她由衷的欣赏和她一样长得好看的人,毕竟,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她这般,有人倒是不愿意了,快步来到桌案前,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几下,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往哪儿看呢?”
他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且隐隐有种危险的感觉。
云妩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上了一般,心头发麻,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她抠着手指赔笑:“没往哪儿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药喝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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