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都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若是她笑起来,应当更好看,可惜,至今还没见她笑过。
但夏侯澹并不觉得遗憾,毕竟,这样忧郁,厌世的她,才和他更有话题不是嘛。
魏太傅那老东西怎么生出这样一个闺女的,当真是便宜他了。
灼灼地目光印在她脸上,不曾移开半分,云妩觉得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但,这些天都不曾好好吃饭,饭量减小的不止一星半点儿,她真的吃不下了。
她放下碗筷,抬眸看向夏侯澹,眸中似乎有盈盈水光,神情可怜。
夏侯澹心神微动,抬手轻抚她的脸颊。
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血色,人也看着精神了一些,不像此前,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似的。
夏侯澹满意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和他同频的人,若是她先一步死了,那他在这宫里岂不是更难过了。
“行了,撤了吧。”
听到这句话,云妩如同大赦,长舒一口气,眼角眉梢都透露着轻松的气息。
夏侯澹又不高兴了,因为云妩笑了,那股轻松愉快的气息冲散了她身上的忧郁,仿佛是把他隔开在外面。
他不允许!
他发火了,云妩不明白是为什么,但神经跟着紧绷起来。
然后,她看到夏侯澹又开心了。
云妩:……
确实是阴晴不定,传闻不假,总感觉她下一秒就会惹怒他,领个满门抄斩的罪回去。
唔,好像也不错,期待一下吧。
反正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好过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跟着夏侯澹去办公了。
但就是说,别太离谱。
哪家的皇帝自己不看奏折,也不批奏折,而是让他的女人写的?
云妩虽然想死,但也不想拿着后宫干政的罪名去死,毕竟她没有干政,有点冤枉儿。
除非是真的给她参政的权力,也让她做了一些事。
她怨念十足地看着一旁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躺在椅子上的男人。
拜托,到底谁才是皇帝啊?
“怎么不读了,可是有不认识的字?”
夏侯澹突然出声,云妩忙收回自己的情绪,又换上那一副波澜不惊地模样。
她想说不是,她还没文盲到奏折上的字都不认识的地步,但是转念一想,她不识字,不是正可以把看折子批折子的活儿还给夏侯澹嘛。
毕竟这人阴晴不定,这会儿让他读折子,下一秒就会翻脸,难伺候的很。
这么想着,忙应了声是。
闻言,夏侯澹顿了一下,抬眸看了过来。
对上云妩诚恳且无辜的眼神,他笑了。
眼看着他起身过来了,云妩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结果这人一屁股坐下,顺手搂住了她的腰。
“哪个字不认识,朕看看。”
这意思,显然是没有要接手奏折的意思。
云妩真想说全都不认识,快速扫了一眼手里的奏折,指着其中一个字。
夏侯澹握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热气喷洒在耳边,有些痒,云妩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被他在腰上掐了一下。
她身形微顿,下一秒,主动往他怀里靠,他这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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