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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还有身后贴上来的温热的胸膛,云妩简直满头问号。
不是读奏折,批折子嘛,怎么又变成教她写字了?
她的草书写得很好呀,根本不需要人教。
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夏侯澹还是个好为人师的,那当啥皇帝,直接去学堂当夫子不就好了,可以教好多小孩儿呢,教好了绝对能留名青史,不比他当什么暴君强。
然而她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
夏侯澹握紧了云妩的手,一手在她腰侧拍了拍。
“认真点儿,朕可不是谁都会教的。”
云妩闭上眼睛,由着夏侯澹带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突然,颈侧被咬了一下。
云妩打了个激灵,瞬间睁开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地神情。
“陛下!”
这怎么还咬人呢,和狗有什么区别!
夏侯澹的嘴贴在她颈间,留下一片温热:“爱妃,专心点儿,否则朕就要惩罚你的不认真了。”
他说得似是而非,但云妩听明白了。
因为她腰间那只不安分的乱动的手。
云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自己死寂的心又被他气活了。
夏侯澹可真是害人不浅!
“是,陛下,臣妾一定好好学,不辜负陛下的教导。”
说话时,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此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夏侯澹听着不高兴,他喜欢看她的情绪因他而产生波动,那会让他很有成就感,那颗枯死多年的心,也会泛起层层涟漪。
从永延殿坐轿离开时,云妩还一脸莫名其妙呢。
这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上一秒还要教她写字,下一秒就把她赶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能回去放空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了,在他面前,当真是格外的累。
离开了永延殿,云妩便什么都不想了,支着头靠在轿子里闭眼小憩。
另一边,永延殿
夏侯澹垂眸看着案桌上展开的草书,那颗心也像这字一般潦草,没有个章法,肆意地生长着。
环顾四周,偌大的宫殿又只剩下他一人,空荡荡的,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儿,他只觉得寒凉。
“你说,贵妃是不是不喜欢朕?”
幽幽地声音飘入耳中,安公公仿佛听了什么要命的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着一张脸,头压在地上。
这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接啊。
还有,他们陛下这是看上贵妃了,是吧是吧?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是要谈恋爱了吗?
许久没等到声音,夏侯澹生气了,刚要把案桌上的东西挥袖扫下去,入目却是云妩的那张草书。
他顿了一下,将一旁的奏折扫了下去。
奏折散落一地,夏侯澹起身,抬脚踩在上面,不规则的鞋印像是盖章一样,落在每一本摊开的奏折上。
云妩回宫休息的计划被打乱,中途转道去了太后宫里。
本以为太后是要例行侍寝后的问话,云妩想着赶紧敷衍过去,她这会儿累得不行,就想赶紧清静一下。
可是一踏进殿里,才发现坐了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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