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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杀’二字，云妩眼神微闪。
对上他猩红一片，满是痛苦的眼神，云妩抿了抿唇。
“好，我发誓，我会好好活着。”
她的声音很轻，其实自己内心也不坚定，但他都这样了，那哄他一下吧。
夏侯澹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去分辨这些了，他只知道自己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猛地将云妩拉入怀里，紧紧抱着。
他不停地点头，重复着那句话。
“对，要活着，好好活着，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云妩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只是时不时点头应一声，环抱着他，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午饭是在昭阳殿一起用的，那会儿夏侯澹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
嗯，表面上的。
从他一上午就黏着云妩，和她一时半刻也不愿意分开就可以看出来了。
便是吃饭时，他也是一直盯着云妩看，生怕一眨眼人就生机全无地躺在他面前一般。
云妩觉得夏侯澹真的怪怪的，他怎么对死亡这个话题如此敏感，但是眼下属实不是追问的好时机，夏侯澹也未必会告诉她答案。
因而，云妩只是把疑问压在了心底，等着哪天有时间了再问他。
午饭后，两人相拥而眠，小睡了一会儿。
这是第二次同床而眠，可却是第一次那般亲昵，抱的那般紧。
云妩觉得都有些喘不过气了，这一觉睡得也并不舒服，梦里都觉得自己被束缚住了。
左右永延殿没什么事，夏侯澹准备继续赖在昭阳殿和云妩玩，他拉着云妩的手，同她十指紧扣，时不时地亲亲她的指尖，腻歪得不行。
云妩脸颊发烫，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透着一层粉意。
她觉得自己身上直冒热气，都可以煮熟鸡蛋了。
但这般被人关注着，喜欢着，她只觉得心被填的满当当的，喜悦溢满了心腔。
云妩被夏侯澹抱在怀里一起看书，乱七八糟地讨论着无关的话题。
他从后拥着她，教她写字，云妩也同样握着夏侯澹的手教她写自己的草书。
字迹相似又不相似，并排放在案桌上，莫名地觉得和谐。
温馨而又幸福，一个对视都甜的腻人。
直到夏侯澹喝了一杯茶，他情绪骤变。
桌椅板凳都遭了殃，便是桌子上两人刚写好的字也被他拿走撕碎了。
云妩受了惊一般，怔怔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如野兽般发狂的模样。
方才的温馨和甜蜜仿佛都是幻觉，和这一刻的破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屋里的动静，悠闲的闲话聊天的安公公和小桃也坐不住了，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着殿内冲去。
精美的宫殿如今一片狼藉，含情脉脉的主子们，一个形似癫狂，一个处于呆滞中，看得人头皮发麻。
小桃红了眼睛，快步跑到云妩身边扶着她，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那一刻，云妩整个人都泄了气一般，倒在小桃身上。
安公公已然习惯了这般的场面，更是习惯了夏侯澹阴晴不定，易怒的情绪，处理起来还是挺游刃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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