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妩的手刚摸到信封一角,就被夏侯澹按住了手。
“怎么,想做坏事?”
本来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夏侯澹这句话一出,云妩瞬间觉得面红耳赤,被捏住的那一角信封也像是烫手山芋似的。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她水盈盈亮晶晶的眼眸似嗔似怒地瞪了夏侯澹一眼,松开了手中的书信,又趁势在他胸前掐了一下。
让你调侃我!
夏侯澹顺势往前一压,整个倒在云妩身上,嘴里哎哟哎哟地喊着疼,落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老实。
云妩觉得喷洒在耳边的热气很烫,她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可是她就在夏侯澹的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陪着夏侯澹用了早膳,手牵着手在院子里散步,说小话。
微风轻起,在平静地水面带起一个个微小的涟漪,落在花瓣上的蝴蝶也被吹着飞走了。
云妩听着夏侯澹在耳边侃侃而谈,思绪被扯向远方。
这些天被他缠着,当真是分不出什么注意力去伤春悲秋,仔细想一想,上一次想死是什么时候都不记得了。
其实,这样丰富多姿的生活,还不错。
正想着,脑袋上落下一个暴栗,云妩哎哟一声,顺势捂着脑袋,幽怨地眼神落在夏侯澹身上。
被她水盈盈的眼睛看着,夏侯澹只觉得心潮澎湃,想把她按在怀里亲,但她害羞的紧,若是在院里就亲了她,被昭阳殿的侍女侍卫看到,少不得她又要难为情了。
想着,夏侯澹硬生生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被云妩盯得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鼻尖,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怎么了?”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云妩更生气了,朝着他重重哼了一声,掰开夏侯澹的手,自顾自地走上桥,坐在栏杆上,拿起一旁的鱼食往桥下的池塘里撒。
正悠闲自在地玩耍的小金鱼儿闻到鱼食的味道,蜂拥而上,吃得不亦乐乎。
夏侯澹跟过来,就站在云妩身旁,时不时地也捏起一点儿鱼食撒下去,看它们因为那点儿鱼食而争抢。
“按理来说,胥阁老被流放,身为他的儿子,不可能有机会留在都城,我派了人去查,流放途中有无发生意外。”
幽幽地声音在身后响起,云妩手一抖,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又扔了一把鱼食下去,装作听不懂夏侯澹的意思。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夏侯澹的手搭在云妩肩上,微微压低了身子,在她耳畔低语:“端王用胥尧来勾引你,想把朕的爱妃带出宫去,我不得查查他们嘛。”
云妩腾地一下站起来,狠狠瞪了夏侯澹一眼。
“乱说,我和胥尧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夏侯澹深深地看着云妩,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没错,他就是吃醋了,吃醋在他之前,她和别人有过一段,甚至是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都不敢想,若是没有胥阁老流放的事,如今云妩都成了胥尧的新婚夫人了,那他怎么办?
在他眼里,胥尧就是他的夺妻仇人,端王也是,这俩没一个好东西,现在竟然还掺和到一起了,他定会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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