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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侯澹冷酷的模样，云妩有些失神。
他眉眼冷冽，便是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薄凉，仿若在说明天吃什么这般的话，云淡风轻。
可也愈发衬得他俊美无畴。
手抚上他的脸，轻轻勾勒着他的眉眼，红唇无意识落在了他的鼻尖。
夏侯澹瞳孔微张，眼底闪烁着细碎地映衬，唇角也微不可察地扬起，搂紧了怀里的娇人儿。
他以为，她会害怕他，毕竟，他确实残暴不仁，和庾晚音口中的暴君如出一辙。
但没想到，回应他的是她的吻。
那般的轻柔，绵软，落在他的心里重千斤，让他心肝发颤。
她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带着怜惜，爱意，还有他说不清楚的情绪，但总归没有害怕，厌恶。
他很欢喜。
他喜欢的人，也在喜欢着呢。
“娘娘怎么这么看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他说着，在她唇角浅啄着，一下又一下，没个够一般。
云妩抬手环着他的脖子，同他抵在一起，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眉眼弯弯地笑道：“郎君英武不凡，妾身喜欢得紧，自然是要多看两眼，以免一转身便忘了郎君的模样。”
“娘娘这般说，那我自然是要日日伴在娘娘左右，以求常驻娘娘心中。”
他说着，大手从她腰间转移到胸口处，又来到她颈间，细细摩挲着。
“他们皆说我残暴，娘娘觉得呢？”
问出这句话时，他是笑着的，仿佛就是一句闲谈，可云妩分明感觉到，落在腰间的力道加重了，便是他放在自己颈间的手，也不平静了。
对上他一眨不眨地眼睛，云妩浅浅一笑，在他眉心亲了一下，说道：“臣妾不知他们是谁，只知眼前良人，心细如发，温柔体贴，若能与君相伴终老，此生足矣。”
从前种种，她已经记得不清楚了，可入宫以后的生活，她却是难以忘怀。
夏侯澹对别人如何她不管，只知，他待她极好。
夏侯澹愣了一下，好似没有反应过来，转而便是春风拂面，大笑起来。
腰间用力，两人便换了位置。
云妩躺在他身下，只看到他言笑晏晏，俊美无边的模样。
夏侯澹捧着她的脸，低下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妩，与她耳鬓厮磨。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不能反悔。”
“自然”
话音未落，他便压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激情，这一次是温柔的，和缓的，如绵绵细雨，一点点将她融化。
“乖，闭眼”
云妩顺从的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夏侯澹握住了她的手，紧接着，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肩上。
绵绵细雨突然变成了滂沱大雨，雨声很急，很凶猛，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月上柳梢头，皇宫陷入一片寂静，从昭阳殿内殿传出细碎的声音。
“可以吗？”
“我很欢喜，是从未有过的心情”
“今宵共枕，惟愿你我始终如一”
还说了什么，云妩记不清了，意识昏昏沉沉的，仿佛在大海中颠簸，起起伏伏，总找不到落点。
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两只蛐蛐在月光的照映下你争我夺，叫个不停。
细微地动静传来，惊得蛐蛐四散而逃，转眼间便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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