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哄一边给他顺气,但越哄夏侯澹越生气。
他抓着云妩的手腕,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瞪了她一眼。
“你就是太好脾气了,这才让他敢蹬鼻子上脸,就该在他来昭阳殿时,直接把人赶出去,他有什么资格来见你,还要认你为母亲。”
云妩看着手上的咬痕,瘪着嘴巴满是怨念地看着夏侯澹,直看得他心虚地不行,在云妩手上亲了亲,又朝她露出讨好的笑容。
云妩哼了一声,丝毫不手软地在他腰间拧了一圈。
夏侯澹可不敢喊疼,但他顺势把云妩搂入怀里,软玉温香,他觉得心里格外满足。
云妩:“怎么说他名义上都是太子,下一任储君,我若是做的太过,岂不是给人话柄?”
假的,其实只是想知道小太子找她有什么目的罢了。
听着云妩一口一个太子,一口一个储君,夏侯澹的脸色更难看了。
“什么储君,很快就不是了,满宫里你最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看谁敢在背后嚼舌根。”
云妩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腰带,笑盈盈地开口:“真的呀,比陛下还大嘛,那我想惩罚陛下行不行?”
夏侯澹神情危险地看着她,大手按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我怎么啦,我可没惹你生气。”
他一脸无辜,云妩却一个字都不相信,把手放到他面前:“怎么没有,看,给我咬成什么了,我要罚你。”
他其实方才并没有很用力,这会儿咬痕已经浅的快看不见了,但是夏侯澹乐意配合她玩闹。
他眼里满是笑意,搂着云妩的腰,低下头来,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温声说道:“那就罚娘娘给我也盖章好不好,娘娘想盖在哪儿就盖在哪儿。”
云妩一秒读懂了他在说什么,没忍住嗔了他一句。
“呸,不正经。”
闻言,夏侯澹得寸进尺,和她靠得更近了,恨不得嘴贴着嘴说话。
“哪里不正经了,娘娘不说清楚,在下可是听不懂呢。”
听不懂个大头鬼,就他最懂了,可恶!
云妩狠狠剜了他一眼,手上一点儿不留情地在他后腰处掐了一把。
“嘶,娘娘手下留情,若是把我掐坏了,娘娘可是要心疼的。”
耳朵被他猝不及防咬了一下,云妩身体一软,倒在了他怀里,肌肤瞬间泛起一丝粉色,羞恼地瞪他:“最好是掐坏你,我才不心疼呢,”
“真的嘛,我没听清,娘娘再说一遍。”
他笑着,故意逗云妩,和她越贴越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身流动着温馨幸福的气息。
夏侯泊长得帅气,对谢永儿又温柔,她的一颗少女心完全沦陷了。
纵使是见不到面,纵使是庾晚音一直在她耳畔说夏侯泊的坏话,想要策反她,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但,对庾晚音也没有什么坏印象就是了,她是人,能感知到,庾晚音对她没有坏心。
这一天,在夏侯澹的有意放水之下,夏侯泊进宫了,谢永儿偷偷溜出来和他见了一面。
他们在小花园聊了很久,含情脉脉,北舟在外面偷听蹲的脚都快麻了。
这边夏侯泊刚出宫,那边北舟就把他们的对话讲给了夏侯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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