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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他闭上眼睛，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那人，是我，对吗？”
云妩挣扎的动作一顿，她讥讽地笑笑：“白泽大人在说什么，小女子听不懂。”
她甚至看都不愿意看白泽一眼，可见是真的被气到了。
见她这般，白泽抿了抿唇，只觉喉头干涩，胸口心跳加速，传来一股浓浓的苦涩之意。
他艰难开口，声音喑哑：“你的那个梦，梦中人是我。”
闻言，云妩摇扇的动作停住了，她飞快看了白泽一眼，又慢条斯理地扇扇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小女子只是小小一只鬼，可不敢攀附白泽大人。”
话语中的阴阳怪气，自嘲，生气，愤怒，丝毫不掩饰地朝着白泽飞去，砸得他心乱如麻。
白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变了，他眼眸深深地看着云妩，脸上划过慌乱，无措，和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我，我方才，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所以才，并不是故意不搭理你，我错了，对不起，云姑娘可否原谅我？”
云妩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问道：“不是为九婴的事忧心吗？”
白泽有些脸热，他一向不说谎，只这一次，还说得很烂，惹了云妩不高兴，他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是因为你，为你而来。”
短短一句话，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而说出口的瞬间，他浑身一轻，只觉得身上的束缚都没了。
他说完，院儿中一片寂静，唯有不解风情的花瓣从两人眼前飞过。
四目相对时，两人皆无言。
空气中浮动着的，是不知名的暧昧与藏不住的心动。
云妩微微侧眸，看到了他耳畔掩不住的一片羞红，像是日落西山的晚霞，璀璨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白泽大人这是，害羞了？”
如玉的手指从他的耳畔拂过，白泽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整个人都为之颤栗。
他的脸也泛起一层绯色，有些不敢与云妩的眼睛对视。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云妩轻轻拂开白泽的手，一手环于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团扇，满不在意的说道：“你是心怀天下的白泽大人，法力无边，小女子哪儿敢和您置气，白泽大人一生气，把小女子收唔”
话未说完，便被白泽用力捂住了嘴。
他的手是凉的，她的唇是热的。
下意识的，云妩舔了下唇，他的心一慌，手上用力，在她唇上按了一下。
云妩拉开白泽的手，怒瞪着他：“白泽，你干嘛？”
白泽的脸羞红一片，染着湿意的手一片滚烫，蔓延开来，肆无忌惮地烘烤着他的心。
他握着云妩打扇的手，眼底的神情是那样的认真，坚定：“不会，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眼底的火光烧到了云妩，她别开脸去。
“我如何能相信你，毕竟，白泽大人可是真的会翻脸不认人呢。”
忆起往昔，白泽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尴尬羞窘。
“我，对不起！”
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白泽低下头，认真地道了歉。
当年，他确实不该一走了之，终究，是他对不起她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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