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千上转移到落满花瓣的地上。
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着红衣,与落下的花瓣交相辉映,仿佛桃花生出了灵智,幻化出了人形,在此处胡闹。
没有停歇的时刻。
另一边,侍鳞宗
把白泽派出去以后,螭吻便一直在鳞洞魂不守舍的来回踱步,面上愁眉不展。
他不时看向鳞洞门口的方向,可始终没有动静,更别说是想见的人了。
等的时间长了,不免有些心焦,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池中的水平静地流淌着,不时又激起浪花,涤荡着岸边的雕塑,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衣衫。
螭吻眉头紧皱,心中思绪不宁。
他快步往鳞洞门口走去,又在要开门的那一刻停下,转身又往回走。
只是心里,泛起了涟漪。
白泽该不会也像寄灵那样有去无回吧?
但是不应该啊,他们此前并不相识,也没有任何由头。
而且,螭吻相信白泽,他不是因私忘公的人,否则也不会派他去寻云妩了。
可是这份信任,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层层递减。
“龙神大人”
看到华岐时,螭吻脸上飞快划过一抹失望,心里也无声叹了一句,怎么不是白泽。
不过心里所想,到底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又恢复了那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什么事?”
“武拾光醒了,他想见大人。”
想见的人久等不来,那便只能以大事为重,螭吻嗯了一声后,快步朝外走去。
只是路过华岐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和云姑娘,可熟识?”
华岐有一瞬间的心慌,他以为是螭吻看透了他和云妩的关系,脸上迅速蔓延起一抹红,耳朵都红的不像话。
“我,我,龙神大人的意思是?”
他表现得如此明显,螭吻就是不想发现都不行,更何况,在此之前,螭吻对他们的关系早有猜测。
看着脸色羞红地华岐,螭吻闭上眼睛,置于身前的手微微颤抖着。
“无事。”
态度突然变得冷淡下来,这一前一后的变化弄得华岐一脸疑惑,他有心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了,但是看着螭吻变冷的脸色,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沉默地跟在螭吻身后离开了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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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来请我去侍鳞宗,你倒好,在这里和我春风一度叙旧情,你说,龙神大人若是知道了,会如何?”
按住云妩在胸前胡乱作怪的手,白泽红着耳朵看过去,看着她潋滟的眼眸,心底又升腾起一片火热。
白泽一直都知道,云妩很好看,否则当时在荒漠中,他也不会被迷了心智。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年岁的增长,她秾丽的容颜更上一层楼,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勾人的意味,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让人挪不开眼。
他喉头微动,强忍着心头的火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或许会愤怒,或许会无动于衷,但做了就是做了,我不会后悔。”
云妩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莹润如玉的指尖在他唇上轻点着,娇媚惑人:“我后悔了,怎么办?”
闻言,白泽心下一阵酸涩,他收紧了抱着云妩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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