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朝的及笄礼分白天晚上两场,中场休息的时候,宾客们便会被带到客院休息。
本是为了彰显纪老夫人对顾锦朝的疼爱,孰料,一封圣旨,倒是让顾锦朝成为了陪衬。
叶限在一旁直笑:“爷就说这陈彦允不是个好的,看,你好姐妹的及笄礼都成他的主场了,挺大个男人,和一小姑娘抢风头,真是不知羞。”
顾锦朝本来对叶限挺有意见的,但这会儿两人观点一致了,她疯狂点头,在心里吐槽陈彦允。
云妩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分外高兴的纪老夫人时,察觉到了丝丝异常。
她就这么盯着两人,还真的被她发现了蛛丝马迹。
来宣纸的人被迎去客院时,纪老夫人和陈彦允有个互相点头的动作,虽然幅度很小,速度也很快,但云妩看到了。
她捏了捏手指,心里泛起涟漪。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有这封圣旨,白天的及笄礼,既是给顾锦朝做脸面,也是为了陈彦允?
心里的猜测在看到手牵着手,笑容灿烂的纪老夫人和陈老夫人时,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
云妩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今日也是如此。
“怎么一直盯着陈彦允看,还说你不认识他。”
酸溜溜的声音在耳畔回响,云妩忙环顾四周,见无人关注他们这边的动向,这才松了口气。
她拉着叶限的手,从人群中走出去,没好气地说道:“谁一直盯着他看了,再说了,本就不认识他,这几天在纪府,我有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说过几句话,难道你不知道吗?”
叶限被云妩看得心虚了,仰头看天,摸了摸鼻头。
他确实一直和云妩形影不离,但,但——
反正她不能看别的男人,尤其是陈彦允,随便看一眼也不行!
看着叶限因为醋意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庞,云妩嘴角微抽,白了他一眼:“真霸道。”
叶限双手握着云妩的手,弯下身来看她,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就是这么霸道,娘子应不应我?”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隐形区域,不特意上前来,根本就看不到他们,这会儿来参加及笄礼的宾客又忙着在恭维陈彦允,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因而,云妩也就没多去计较叶限不规矩的举动和称呼。
她眼尾轻挑,满是凌厉,脸上浮现出戏谑之色:“我若是不应呢?”
叶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所有的笑意隐去,只剩下一片阴沉。
他拉着云妩的手到嘴边,不顾她的挣扎,重重咬了一口,抚摸着那个牙印,他满意极了。
“等成了亲,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只能陪着我,你睁开眼睛是我,睡前最后看到的人也是我,吃饭时看我,看书时看我,闲暇时看到的还是我,让你的世界每时每刻都少不了我的存在!”
脸色阴沉,语气又是那样的怪异,听得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云妩冷笑一声,手肘用力戳在叶限腰间,他瞬间破功了,身体弓成一团,捂着腰脸色扭曲,哪儿还有什么变态样儿,只余可怜。
云妩:“你是畜生嘛,当真敢这样做,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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