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当然是去了,他头铁得很,根本不怕和杜威对上。
再者说了,赐婚旨意下来的那一刻是,杜威就注定了不会看自己这个女婿顺眼,那他干嘛还要顾及杜威的心情。
娘子要紧啊!
叶限脚步轻盈地往正院去了,跟在他身后的李先槐却低下了脑袋,在心里腹诽着,他家爷还真是,最爱贴脸开大,杜大人的脸色定然很难看。
难不难看不知道,这会儿的杜威红了眼眶,满是不舍地看着妻女。
自成亲后,他和夫人便没有分开过,除非公务在身,偶尔离开几天,可这次不一样,分隔两地,尚且不知归期。
看着长大的女儿也要和他分开,杜威这颗心啊,当真是七零八散了,恨不得此刻便辞官,随她们去京城。
但他不能这么任性。
妻女还需要他撑腰,他爬得越高,就越没有人敢得罪妻女。
只是心里想的,和真正面对时,还是不一样的。
叶限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按理来说,他该退出去,给这一家三口平复心情的时间,但他是谁啊,‘美名’动京城的叶限。
且,他在杜府,也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
唔,一个老丈人,一个岳母,一个娘子,怎么不算是一家人呢。
想着,叶限扬起笑脸,迈步进入大堂,拱手行礼:“杜伯父,杜伯母,阿云,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杜威在心里骂骂咧咧,若真想帮忙,此刻就该去找皇上收回赐婚旨意!
叶限无辜的朝杜威笑笑,仿佛没有接收到他怨念颇深的眼刀子一般。
云妩轻飘飘的看向叶限,对上他讨好的笑脸时,心里嗔怪了一声。
毕竟是要离开生活了十六年的家,离开父亲,云妩还是难过的,她眼尾泛红,梦中弥漫着一层雾气,眼里满是不舍。
“父亲,我和母亲不在您身边,您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按时写信回来,期待我们一家团聚的那日。”
杜威深深叹了一声:“放心,除夕前我会入京,不叫你们孤零零过这个年,不过有一句话,为父要叮嘱你,京城在天子脚下,达官显贵众多,我儿也不必惧怕,若有人欺负了你,只管告到太傅那里去,他自会为你撑腰。”
“父亲放心,女儿省得。”
云妩重重点头,眼泪随之落下,她笑着,可看得人愈发心酸。
叶限脸上的笑意隐去,化为心疼,手指微动,想替她拂去那滴泪。
他脚步微动,在云妩身旁站定,目光坚定道:“岳父放心,有小婿在,定不会让岳母和阿云受委屈。”
杜威哼了一声,什么岳父岳母,什么小婿,还没成亲呢,攀什么亲戚。
然后就被杜夫人在背后掐了一下。
杜威委屈。
不过也只是心里不爽,杜威还是接受了叶限的一番心意。
毕竟长兴侯的身份在那摆着呢,有长兴侯府站在云妩身后,可以震慑许多心思不纯之人。
杜威:“如此,就有劳世子了。”
叶限忙侧身躲过了杜威的拱手:“伯父当真是折煞小婿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