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率先败下阵来。
他在云妩手心挠了挠,又在云妩企图把手缩回去的时候,握紧。
“知道啦,我这就回去,我保证,母亲一定会和我一样喜欢你的。”
云妩含笑应声,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喜不喜欢的,她并不强求,毕竟侯夫人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不过有一件事,云妩仍旧不放心。
“朝朝这是第一次正式回京,纪伯母身子不好,顾德昭对她又是那样一个态度,我担心……”
叶限握住云妩的手,轻轻晃了晃:“我懂你的意思,我亲自送她回家。”
云妩忽地笑开了,发间簪着的那支桃花簪也似乎是活过来了一般,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叶限,谢谢你。”
叶限左右看了看,拉起云妩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眉目间浮起一丝不悦之色:“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气,再有下次,我可要生气了。”
这些天的相处,云妩不说是百分百了解叶限,但七八成还是有的,赶忙给他顺毛。
“好好好,我记下了,不会再有下次了,你路上小心。”
明明这几日赶路都是朝夕相处,可叶限仍觉得不够,片刻都不想和云妩分开。
但他现在的身份,若硬是赖在杜府,先不说长兴侯和侯夫人作何反应,先受影响的便是云妩。
她的名声将如秋风扫落叶般,变得一塌糊涂。
他不能这样自私,更不能将云妩置于任何危险之中。
虽心有不舍,可还是点了点头,但和云妩交握在一起的手,却没有任何想要松开的迹象。
他眼巴巴地看着云妩,又道:“明日,我带你去望春楼吃饭如何,那里是京城第一酒楼。”
还未分开,便已经想着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叶限心想,他这辈子是真的栽了,但他心甘情愿。
云妩:“或许,我要和母亲一起去太傅府上拜访,还不知何时能回来呢。”
语罢,看着叶限黯然失落的模样,云妩又补了一句:“你等我消息吧,别扑了空,到时又要说我不在意你了。”
叶限顿时笑得眉眼弯弯的,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定要亲亲云妩,和她好生纠缠一番。
下人已经将叶限的马牵了过来。
是了,这几日赶路,为了和云妩离得近一些,他都是骑马而行。
虽身体有些受不住,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叶限骑在马上,云妩站在一旁,叮嘱道:“回去以后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走了。”
他笑着,一甩马鞭,威风凛凛,意气风发。
恍惚中,云妩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将军朝着自己走来。
她朝着叶限挥了挥手,见他时不时回头来寻自己,云妩索性目送着他走远,直到看不见,这才转身回府。
顾锦朝回家后,在门口发生的事,云妩很快就知道了,是叶限让李先槐给她送的书信。
信中还夹着一张花笺。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限
坐在灯下看着花笺上的字,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他呼唤自己的声音,抬头间,远处是他们同逛灯会时的景象。
他笑得那样甜,那样的生动,眉目如画。
让她忍不住踮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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