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叶限念叨的云妩并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她只是觉得,今天的耳朵好热,仿佛一直有人在念叨她。
“云云,云云,你想什么呢?”
思绪被顾锦朝拉了回来,云妩恍然回神,捏了捏发烫的耳朵,将叶限从脑海中挥出去。
“在想你那个姨娘和妹妹,你写给我的信里说,把她们教训了一顿,现在不敢招惹你了,你父,顾德昭呢,他就没说什么?”
顾锦朝写给云妩的信中,顾德昭的出现率几乎为零,因而,她实在好奇,毕竟在云妩的认知里,顾德昭就不是个好的,他能任由顾锦朝在府里闹吗?
“他?”
顾锦朝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很是不解地说道:“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在通州时,顾锦朝对父亲,对母亲还心存幻想,可是来到京城后,她的心便凉透了。
父亲自私狠毒,母亲软弱不管事。
父亲根本不爱她,经过一次次的打击,顾锦朝已经看明白了,不奢望了,可是母亲呢?
纪晗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在说爱自己,可为什么,当初自己被顾德昭抢走扔到通州时,她不闻不问,甚至,还在这期间,又生下了弟弟。
顾锦朝忍不住的想去恨顾德昭,恨纪晗,如果不爱她,又为何给她这条命,既然不爱她,又为何要将她带来这京城,她的亲人分明都在通州。
想到这儿,顾锦朝便觉得委屈,入京以来的憋闷情绪,终于在今日爆发了出来。
她抱着云妩,泪水打湿了云妩的衣衫。
“云云,我好讨厌这个家,我想回通州,想回去找外祖母。”
她的情绪爆发的突然,云妩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乖啦,朝朝不哭,既然不想待在这里,那今天和我回家好不好,母亲也一直念叨着说想你了,想让你去小住几天呢。”
“可以吗?”
云妩抬手环着顾锦朝,在她脊背上轻轻拍打着,安慰道:“当然可以啦,杜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顾锦朝:“那我要去,要住一,不,三天。”
听着她缓下来的哭腔,云妩稍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好,想住多久住多久,我陪你好不好?”
顾锦朝高兴了,突然想到什么,皱了皱眉,问道:“那叶限呢,那个讨厌鬼会不会又来?”
她眼神里满是警惕,着实把云妩逗笑了。
“不会,他最近找了个差事,进宫给太子做陪读去了。”
皇上身体不好,迟早归西,小太子就是板上钉钉的继任者,能在他登基前打好关系也不错。
起码,对长兴侯府来说,是一件好事。
顾锦朝一听更不高兴了:“你们都要成亲了,他现在忙起来了,那婚事怎么办?”
云妩眨了眨眼,神态无辜的看着顾锦朝:“自然是该如何就如何了。”
筹备婚礼一事,有专人负责,叶限这个新郎官自是不用亲自上手操劳,再者,还有几个月呢,过了新年还有俩月,到那时叶限再亲力亲为也不晚。
就像云妩,她这个新娘子也没什么需要做的。
嫁衣什么的,自有绣工好的绣娘来做,等快完工的时候,她去上面缝两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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