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一边去拉云妩的手,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不让住就不住,反正再过几个月,云妩就要搬过去和自己住了。
到那时,他们日日同床共枕,顾锦朝这臭丫头再想来串门,呵,门都没有。
这么一想,直接给叶限想美了,咧开嘴笑了起来。
云妩狐疑地看着叶限,手动把他咧开的嘴合了起来:“傻笑什么呢,喝茶。”
叶限笑笑不说话,就着云妩的手去喝茶,却被烫得整个人没了形象,像山里的猴子一样乱窜着。
顾锦朝莫名其妙地看着,忍不住抚掌大笑。
云妩眨了眨眼,看了看一蹦三尺高的叶限,又看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茶。
这家伙,真省事啊,也不怕烫出个好歹来。
叶限又蹦到云妩面前,哭唧唧地说着:“阿云,阿云,好烫,我舌头是不是被烫掉了?”
叶限吐着舌头,眼里都有泪花了,眼看着是烫得不轻。
云妩按住胡乱蹦跶的叶限:“别动,让我看看。”
叶限呼哧哈呲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云妩,很是惹人怜爱。
云妩看着他被烫红的舌尖,又看了看他那副急需要人安慰的模样,在他头上揉了揉:“乖啦,不哭,其实还好,就是有点红,一会儿就没事了。”
“让你着急,这下知道什么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了吧。”
叶限抓着云妩的手,哼唧着卖惨:“我渴,一下午都没顾得上喝水。”
云妩眉头微蹙,眼里浮现出担忧:“怎么回事儿,东宫出事了?”
叶限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倒不是,就是杜太傅实在看我看得太紧了,他上课又很严肃,我只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上课,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云妩拉着叶限坐下,拿起一旁的团扇对着他的舌头扇了扇,手里捧着一杯茶,也顺着一起扇,等凉了再给他喝。
“叔公一个文人,有你说得那么严厉嘛,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
叶限如临大敌般摇头:“你都不知道,他一堂课要看我多少次,比看小太子都多,吓得我都不敢开小差了。”
认识他这么久了,倒是第一次看叶限露出这副模样,云妩忍不住发笑:“那不是很好,叔公是太子太傅,学问很深,你正好和他多学点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叶限苦着一张脸点头,倒在云妩肩上。
“我听你的,阿云,我好饿,好累,好渴哦。”
云妩摸了一下手里的茶杯温度,塞到叶限手里:“我让人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你先用些点心垫垫。”
叶限将茶一饮而尽,拉着云妩不让她走,可怜巴巴又满含期待地看着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有这个荣幸吃一口阿云亲手下的阳春面吗?”
云妩了然,失笑出声。
“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叶限心虚的眼珠子乱瞟,也不说话,就是拉着云妩的手乱晃。
小狗一样朝着自己摇尾巴,云妩实在是受不住,还是心软了。
“好了好了,我去做就是了,你先休息一会儿,不要和朝朝吵架。”
叶限:“好男不和女斗,我才不想搭理她呢,阿云,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做饭吧。”
见势不对,已经偷溜出去的顾锦朝:呵,谁乐意和你斗似的,我还怕你倒下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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