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妩时,李先槐的神情有些紧张,不顾云妩的暗示,喊出了声。
“夫,夫人,您来了。”
叶限一听,身形一僵,连忙把李先槐挡在身后,一边朝着云妩快步走去,一边在身后对着李先槐摆手,让他赶紧撤。
叶限最是不会说谎,尤其是在云妩面前,他脸上的心虚几乎都要写在脸上了,云妩若是注意不到,那她就是瞎子。
她抓着刻意挡在她面前的叶限,探过头去,问道:“李先槐,别走,手里拿的什么?”
被点明的李先槐如木偶人一般钉在原地,迅速把手里的碗背到了身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神却四处乱飘。
心里不住地嘀咕着:侯爷,等啥呢,赶紧把夫人骗走啊,不然你可就暴露了!
看着两人脸上同款的心虚的表情,云妩退后半步,双手环胸,语气凉凉地说道:“你们俩这是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一个个的这么心虚?”
叶限底气不足地说道:“娘子说什么呢,我可是岳父岳母认证的好夫婿,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背着你做亏心事呢,娘子你误会了。”
云妩显然是不信他的鬼话。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误会什么了?”
云妩的神情平静得很,倒是让叶限有一种被看透的窘迫感,他咬了咬舌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和李先槐就是说些朝堂上的事,娘子应该不感兴趣的,对,就是这样。”
李先槐也在后面不停地点头附和,并悄悄地挪动脚步,准备溜之大吉。
云妩眼眸轻抬,手指在叶限心口处点了点,眉头紧皱,很是不满,但语气中还是带了些关切:“我都闻到药味了,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有。”
叶限回答的肯定果断,可是眼神却在心虚躲闪,一看就知道他没说实话。
云妩一眼就瞄到了欲要偷溜走的李先槐,快步走过去,在李先槐大惊失色的抢走了他手里的碗。
放在鼻下闻了闻,苦涩的药味直直的窜入鼻尖,呛得人不由得打喷嚏。
云妩把汤药递到叶限面前,眼尾轻扬,满是厉色:“没有为什么喝药,说实话,不然你晚上别回房间了,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
叶限还想要狡辩,毕竟独守空房是必不可能的。
可是对上云妩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他刚打好的草稿又全忘在脑后了。
深吸一口气,将药碗端走了,又拉住了云妩的手,以防她丢开自己就跑。
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说了你别生我的气。”
云妩下巴轻点,又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示意他可以开始解释了。
至于生不生气,那要等听了他的解释以后再说。
叶限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脑袋,在心里叹了一声后,让李先槐先离开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才开口解释。
先前,叶限让萧游给云妩诊脉,看其能否解了云妩身上的红颜醉。
萧游没能做到望闻问切,对云妩所中的红颜醉自是毫无办法,但他将云妩的脉案记了下来。
叶限去找萧游要了一份,并根据云妩所说的中毒表现,到宫里找御医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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