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出兄弟大战邪神后,分道扬镳的深情戏码,隐于暗处的东西便动了。
几声桀桀桀的怪笑后,动作僵硬又极迅速地朝着洞深处飞去。
如一缕风,从邪神,奔跑逃命的张海楼和拖着一具尸体折返的张海侠头上飞过。
路过张海侠时,眼睛一转,想到一个坏主意,轻飘飘的落在他脑袋上,伸出脚在他脑袋上重重一点,而后跑得没影儿了。
头顶突然一重,正弯着腰,狼狈地拖尸体的张海侠踉跄了一下,差点被摔倒。
他抬头看去,四周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觉得不对,一边拖着尸体折返,一边伸手摸了下脑袋,而后,放在鼻下。
是在上面时就闻到的那股异香,那会儿闻着还是浅浅的,可是他手上沾染的味道,却很浓郁。
就像是,把手放在了盛着异香的罐子里搅了一样。
这不对劲儿,很不对,可张海侠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由头来。
突然,身体腾空了,感觉整个洞都在极速向前。
张海侠低头一看,嗯,驮着他的人有些眼熟呢。
“邪神呢?”
张海楼一边疾跑一边回答:“你往后看。”
一声极清极淡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张海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差点儿被邪神的爪子抓住,幸好他机灵,和张海侠闪身躲进了狭窄的仅供一人通行的夹缝里。
也是这一躲,让他们获得了一线生机,还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已经叛出南部档案馆的张瑞朴。
听到那声‘南…孩’,空旷的还有滴水声的洞里又响起了一声笑声。
女孩子的,娇俏灵动的笑声。
年纪不大的样子。
张海楼循着声音看去,却一无所获。
他看着张瑞朴,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叔叔,为老不尊啊。”
他可没错过,笑声传来时,张瑞朴脸上无奈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他和那笑声的主人是认识的。
那女孩听声音年纪不大,张瑞朴都半截黄土盖身上了,老不死的家伙。
双方试探着,又彼此防备着。
张海楼一边和张海侠打配合,一边四处打量着,可别说是女孩子了,除了他们四个,就是一根毛都没有。
张海侠仔细闻着,嗅着,追寻着那抹香味。
他隐隐觉得,源头就是在这里,可他始终追寻不到踪迹。
你来我往的试探到最后还是变为了明晃晃的算计。
张海楼双手叉腰,吊儿郎当的看着张瑞朴,笑得得意。
“不对不对,说是三对二,可我们两个是身强体壮的完整人,再看你们呢,一个老人,一个病号,还有一个藏起来的弱质女流,这怎么看,都该由你们出去探路才对,我们俩趁机”
得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弱质女流,在说我吗?”
随着话音升起,丝丝缕缕的红线如蛛网一般朝着两人扑来。
两人对视一眼,赶忙躲开,可那红线犹如生了灵性一般,就追着他二人跑。
张瑞朴双手环胸,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还是太年轻,容易得意上头,有时候,低调一些更好。
看,倒霉了吧!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