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张海楼沉默了,养她要用这么多钱嘛,他还真的没有。
他现在还只是南部档案馆的实习探员,能不能转正都两说,更别说是薪酬了。
“没钱怎么养我,骗子!”
云妩生气了,翻了个白眼,用红线将他头朝下吊起来。
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脑袋涌去,张海楼眼前一阵眩晕,他甩了甩脑袋,双手在空中扑腾着。
“我不是骗子,我可以挣钱,我和虾仔一起挣钱养你。”
被拉下水的张海侠一脸懵地看着张海楼。
啥,说啥呢?
他也没有钱好吧。
本来还想去救张海楼呢,这会儿听着他的话,张海侠默默退后一步。
算了,爱咋咋地吧。
反正他看着云妩也没有真的要杀张海楼的意思,最多就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这样也好,省得他总是这样不着调,做事不考虑后果。
云妩收了红线,张海楼头朝下摔了下去,在头要撞地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自以为很飒的甩了下头,朝着云妩看去。
然而,云妩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身上,甚至,人都不见了。
张海楼尴尬的原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云妩坐着秋千来到了张四野面前,红线从他裤子口袋里拉出来一块怀表,打开看了一眼,又很随意的扔了出去。
张海侠快步跑过来,手一伸,接住了腰落地的表。
寄居蟹怀表,和他,张海楼手腕上戴的一样,同属于档案馆的信物。
张海侠收起怀表,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四野,大概明白了他‘弃暗投明’的原因。
张海楼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云妩的‘那句不乖’,是冲着张四野说的,他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不说他啊,难道他就很乖了吗?
不乖这两个字,分明和他张海楼绝配顶配天仙配!
张四野看着秋千上面色冷然的娃娃,手捂在胸口处,大口喘息着。
“小姐,对不住,但我确实是南部档案馆的人,不算背叛你爹。”
云妩哼了一声,手里的毛线玩得飞起。
张四野知道她这是心情不好的表现,但没办法,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做。
张四野主动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卧底在张瑞朴身边的秘密,包括张瑞朴最近的异常,以及他自己对邪神的一些猜测。
“有关于礁石的任务,你们一定不要接,否则,你们一定会死!”
说完这句话,张四野突然没了声息,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
“死了?”
“嘶”
张海楼欲要去探张四野的鼻息,又被云妩那边传来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他看过去,就看到云妩低垂着头,面色不霁的模样。
白嫩的手指上缠着毛线,指尖有些泛紫。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毛线勒着手了,这毛线真是太坏了,我替你谴责它。”
毛线被张海楼扔到一旁,他自己则是握着云妩的手,一会儿摸摸,一会儿吹吹。
云妩转动脑袋,阴恻恻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张海楼:“占我便宜?”
张海楼无辜地笑笑:“占便宜,没有吧,我是在救你呢,看这手,都紫了,我看了心都要滴血了。”
云妩甩开张海楼的手,跳到他肩头,从后面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踹了一脚。
“啊,谋杀啦,救命啊!”
张海侠默默低下头,用手捂着脸,仿佛这样就能看不到听不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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