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第二天下午,张海侠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给张海侠吓得心都突突着,心率飙升。
张海楼这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一直坐在张海侠床边盯着他,云妩怎么劝他都不听。
一看张海侠醒了,张海楼激动地扑了上去,差点没把张海侠压晕过去。
“虾仔,你醒了,你总算是醒了!”
张海侠感受着张海楼过于沉重的爱和愧疚,呼吸都有些艰难了。
好在云妩也一直在病房里守着,见状,赶紧过来给了张海口一巴掌,将他从张海侠身上拉开。
云妩:“控制一下你自己,人刚醒来又要被你吓晕过去了。”
张海楼乖乖地站在床边,低眉垂眼地听着云妩说话,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这样的张海楼,多少年没见过了,张海侠还觉得有些新奇,不免多看了两眼。
云妩指挥着张海楼把张海侠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两个枕头,倒了杯水给他润嗓子。
张海侠由着两人摆弄,他的一双眼睛都长在了云妩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果然,他昨天看到的人就是云妩,她回来了,还救了他。
云妩将被子给张海侠盖好,拨弄了两下他凌乱的头发,以免遮住眼睛。
“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不是大问题,住院观察几天,省得感染,等情况好一些就能回家了。”
张海侠享受着云妩的温柔照顾,一颗心像是被人扒开倒了罐蜜糖进去,甜得不像话。
他时不时点头应着,眼里炙热的光快要将云妩烧化了。
张海侠住的是单人病房,主要是图一个清净。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云妩倾身看过去,笑吟吟地看着他:“怎么一直看我,莫不是几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张海侠捧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他的心躁动着,跳得飞快,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不,不是,只是,太久没见了,我很想你。”
这句话,他等了五年,如今,终于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云妩轻笑出声,手搭在他肩上,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我也是。”
柔软的唇落下来,张海侠浑身发烫,手脚都坚硬了,他不自觉地舔了下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脸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云妩。
阿云亲,亲他了!
他的心跳好像要冲破皮肤跳出来了,头上都在冒热气。
云妩捏了捏他的耳朵,明显地感受到他抖了一下,云妩更想逗他了。
张海侠眼尾泛红,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意,他眼里都带着一层水汽。
身体不断升温,体内的那股火也越烧越旺,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阿云,别,别逗我了。”
他的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神迷离嗯看着云妩,呼出的气都带着春情。
很是秀色可餐。
云妩见势收手,毕竟张海侠还在病中呢,不敢逗得太过。
张海侠猛灌了一杯水,长长吐了一口气,可还是觉得身上的热意并未消下去。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云妩,她今天穿的是浅绿色的旗袍,一眼看过去,很是生机勃勃,如初春抽芽的嫩枝。
五年不见,她看起来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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