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因为张海琪的到来又热闹了起来。
晚上,由张海琪的两个徒弟亲自下厨,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为张海琪举办欢迎仪式。
饭桌上,大家还喝了点酒。
兴许是今晚的气氛格外迷人,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张海楼有些昏昏欲醉了。
他粘糊的靠在云妩肩头,一边做着举杯的动作,一边红了眼睛。
人放松之下,是会说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这会儿的张海楼就是如此。
他抱着云妩,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云妩颈间。
时隔一年,他又说起了盘花海礁的案子,说起了他和张海侠被陈西风等人堵在船舱里,差一点儿被炸死的事情。
他不停地道歉,说是他太鲁莽了,不该不听张海侠的话,做计划之外的事情,更不该做事不果断,没有在离开船舱之前,给陈西风补刀。
若非如此,他们根本不会被发现,或许能在销毁黄昏草以后,安全离开。
可是没有如果,因为他的鲁莽,轻敌,张狂,对自己自信过了头,导致张海侠受了伤,差一点就……
就这样,他哽咽着说不出来了,滚烫的眼泪打湿了云妩的肩头。
张海琪没有说话,她端着红酒认真的晃着,在水晶灯下,玻璃杯中的红酒愈发显得晶莹剔透,如同琉璃一般。
云妩拍了拍张海楼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些,可他越发来劲儿了,大声的哭嚎着。
类似于愧疚,对不起张海侠的话,张海楼不是第一次说了,张海侠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两人也说开了。
尤其是在张海侠的腿痊愈以后。
他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但没想到,还深深扎根在张海楼心里,折磨着他。
“师父,阿云,海楼醉了,我扶他上去休息。”
张海琪抬眸看了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云妩按下张海楼乱动的手,看着张海侠,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张海侠微微扬唇,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温柔,如今又添了一抹愁容。
他把张海楼从云妩身上拉起来,让张海楼靠在自己身上。
“我来就好,你和师父说说话,不要喝太多酒。”
张海楼晕乎乎的,还张着手要找云妩呢,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你们去吧。”
张海侠嗯了一声,朝着张海琪点了点头,扶着张海楼回房间休息了。
方才还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变得闷闷的。
张海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还觉得口味极佳的红酒,这会儿喝起来却总觉得有些涩。
她放下酒杯,向云妩发出邀请:“我看外面天色挺好的,出去走走?”
云妩看了一眼外面乌漆麻黑的天,算了,她是师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啊,师父请。”
晚上的别墅区格外安静,偶尔的虫鸣鸟叫,一派和谐静谧的气息。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张海琪一直没有开口,云妩也没催她,只是静静地陪着她散步,反正她想说的时候自会说的。
张海琪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说:“海侠和海楼都是我收养的,他们自幼在我身边长大,接受训练……”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