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没人会不喜欢听。
云妩拿着一根草药放在鼻下细细闻着,她嗔了张海侠一句:“没有我,还有海楼和师父,哪里就枯燥乏味了。”
“那不一样,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存在。”
张海侠握住云妩的手,他手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云妩手上,温暖着她的心。
云妩听懂了,但故意逗他。
“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都不一样,阿云,好喜欢你。”
他深深的看着云妩,眼神愈发迷离,呼吸都变得灼热。
“阿云,我可以,亲亲你吗?”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要脸贴脸,唇贴唇了。
云妩并未答话,而是直接亲了上去。
手上的书掉了,堆满草药的筐也被拿到一旁放着,张海侠猛地攻上去,一手扣在云妩脑后,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念头。
缠绵,热烈,凶猛……的吻。
结束时,云妩的脸都是红的,如三月桃花。
两人头抵着头,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
他的唇轻触着她的唇,只是碰一下,便觉得很幸福,心里满当当的。
中午,张海楼回来了,如约带着云妩和张海侠下馆子去了。
出去时有多高兴,笑得有多开心,回来时,张海楼就有多灰头土脸。
因为一顿饭将他的外快花了一大半。
若是吃到肚子里,那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偏偏这里面一半的钱是服务费,还有溢价的包装费。
一顿饭下来,三人都没吃饱,回去又吃了一顿。
对此,张海楼更不明白了,为什么啊,他凭什么能这么贵,简直比抢钱都来的明目张胆。
张海楼因为此事气鼓鼓了一天,最后,被云妩的一个亲亲哄好了。
云妩:就说他很好哄的,看,手拿把掐!
·
眨眼的时间,两年过去了。
云妩三人还在坝隆舟,张海侠张海楼两人海上瘟神的美名更是传遍四方。
海上抢劫船上暴乱的事情都几乎没有了,因为他们畏惧‘海上瘟神’,不敢用自己的命来赌。
云妩有时会离开坝隆舟,但不会像八年前那样,一走就是五年,杳无音讯。
经常是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
即便如此,还是要被张海楼念叨,每次离开前,都要借着不舍得,看不到她会难过,会想她等等理由,让云妩答应一溜的条件。
张海侠虽然每次都不说,但他眼底深深的不舍和担忧,以及回来时,他无声的思念都被云妩看在眼里。
偶尔的分别,再相见时,就如小别胜新婚,以至于两年来,他们感情更好了。
这天,张海楼临时出了个任务,张海侠陪着云妩出去逛街,给娃娃置办行头。
两人顺便在外面吃了个午饭,回到家时,张海楼还没回来。
于是,云妩便拉着张海侠上楼,去了自己房间,整理娃娃。
有些是时间长了可以换了,有些是该洗了,有些是该换打扮了。
张海侠乖乖的跟在云妩身边,忙完后,他就坐在云妩跟上,抱着一个娃娃给她扎辫子。
云妩托着脸在一旁看着,没忍住,上去亲了一下人夫感十足的张海侠。
真的好温柔,他看娃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很撩人心!
张海侠的手抖了一下,娃娃的辫子差点要从头来过。
他耳尖被染红,面带羞意的看着云妩:“怎么,怎么突然亲我?”
“喜欢你,亲一下都不行吗?”
热烈直白的话让张海侠的脸更红了,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甜意。
“当,当然可以。”
他不自觉地抿了下唇,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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