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回来时,两人已经起床了,坐在窗边,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喝咖啡,实在有一番意境。
张海楼一看就不乐意了,吱哇地冲向云妩。
幸好云妩躲得快,不然这杯咖啡就要给张海楼的衣服喝了。
她没好气的瞪了张海楼一眼:“你是小孩子嘛,怎么这么幼稚?”
张海楼哼哼唧唧着,直到张海侠又给他倒了一杯,按着他在云妩身旁坐下,他这才安分下来。
看着张海楼故作姿态的模样,云妩忍不住捂脸,实在是不忍直视。
用脚尖踢了踢他:“三等舱那边如何,有什么异动吗?”
一说起这个,张海楼就来了精神。
这一下午,他确实发现了一些情况,差一点,差一点儿他就没忍住,直接冲上去了,幸好最后关头想到了张海侠的叮嘱。
想到这儿,张海楼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揉了揉脸,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虾仔让我盯得那两个女的,她们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是单独回来的,那个矮一点儿的,她看着很不对劲儿,身上多了一股我说不清的味儿,反正不好闻。”
“和她一起的那个女的是后回来的,还跟着一个男人,也是虾仔让我盯得其中之一。”
“他们几个神神叨叨的,但是除了眼神交流外,根本看不出来是认识的。”
“而且,眼神交流也很少,一直到我回来,他们再没了任何动静。”
张海侠单手插兜,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这个时间点,他们的陷阱应该布置好了,三等舱里他们的人还有多少?”
“十多个吧,算上那两个女人。”张海楼其实也不太确定,因为他回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回去,或者是离开。
张海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梢微动。
“这么看来,晚上确实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张海楼眉宇间满是跃跃欲试,笑得格外欠揍:“硬仗才好,让我一下子打过瘾,不然这趟我不是白来了。”
自从盘花海礁案后,张海楼就没有办过什么特别厉害的案子了,尤其是打架这种,他的胳膊腿儿都快生锈了。
云妩朝着张海侠眨了眨眼,脸上飞快闪过一抹坏笑:“那说好了,晚上我和海侠就看你表演了。”
张海侠忍不住的笑出来,赶忙端起咖啡遮掩上扬的唇角。
张海楼一拍胸脯,满口应了下来。
“没问题,你俩就瞧好吧。”
云妩一手搭在张海楼肩上,捏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办不好,就把你扔下船喂鲨鱼。”
张海楼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云妩,哀嚎出声。
“真残忍,就这么不相信我啊,我要生气了。”
云妩翻了个白眼过去,让他自己体会。
夜幕降临,好戏开场。
晚饭后,张海侠张海楼兄弟俩便各自回房了,云妩也换了身衣服。
这打起来,血渍呼啦的,她这身旗袍是刚做的,可不能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甲板上,登船的客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笑,玩闹,散步。
半个小时后,南安号逐渐安静了下来。
从码头看过去,船上的灯都熄得差不多了,海上的人,同大地一起,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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