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没有那么温和,他抓着匕首转了一圈,皮衣男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眼睛一片血红,想挣扎却不能。
疼痛让他眼前一片眩晕,可偏偏,张海楼不允许他晕,还要他清醒的看着自己受罪。
对于张海楼的暴行,张海侠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相较于皮衣男他们干的事,匕首穿手之类的,只是小儿科罢了。
他眼疾手快地卸了皮衣男的下巴,一粒红色的药丸从他嘴里掉到了张海侠手里。
“想自杀,歇了这个心思吧。”
毒药被碾碎,扔到了黑暗中。
张海侠不理会皮衣男满含杀意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着,以图找到秘密。
突然,手一顿。
张海侠用眼神示意张海楼,下一秒,皮衣男的半边身子就被抬了起来。
张海侠从皮衣男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叠好的纸条。
“若猪笼草计划成功,速速转入下一阶段计划,此乃吾二十载之心血,不得有误!”
猪笼草,猪笼草,倒是和宋猜说的对上了。
张海侠把纸拿给皮衣男看,质问他:“猪笼草计划是什么意思,指使你来这里的人是谁,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说!”
皮衣男笑了,他缓缓闭上眼睛,态度显而易见。
张海楼拔出匕首,再次穿进皮衣男的另一只手上。
皮衣男死咬牙关,但闷哼声还是传了出来,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可还是死撑着不开口。
云妩看着他,唇角轻扬,溢出一声嗤笑,一缕红线从指尖飞出,在皮衣男颈间绕了一圈,一点点收紧。
红线死死地缠在皮衣男脖子上,拉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但还没有停。
红线升高,几乎陷入他的皮肉中,皮衣男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凸起,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他挣扎着想去拉颈间的红线,但两只手被张海楼和张海侠一左一右按住。
皮衣男直直地踮起脚尖,艰难地左右移动着,他看向云妩的眼里满是恐惧。
云妩莞尔一笑,手电筒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这个人脾气向来不好,你想清楚了,到底是据实回答,找一条生路要紧,还是受尽酷刑而死。”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得很痛快!”
她笑着,笑得那样的好看,可在皮衣男眼里,却比恶魔还要可怕。
红线一点点放松,皮衣男脑海里闪过一抹庆幸,他的脚可以碰到地上了,不用担心做个吊死鬼了。
可是好痛,喉咙像是被勒断了一般,火辣辣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喉咙每动一下都疼得他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跟着抽搐着。
他看着云妩,艰难开口。
“你,我,还有他们,不过都是棋子罢了,何必做无谓的挣扎,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声音嘶哑,仿若破锣嗓子,呕哑嘲哳难为听。
每说一个字,喉咙里的血腥味都加重一分,他强忍着那股恶心,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是他棋盘上的棋子,我可不是,再不说实话,我就送你去地下和邪神做伴!”
皮衣男眼睛死死地盯着云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张海楼踢在膝窝处,咣当一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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