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云妩是在做戏,可听到这句话的两人心里还是一痛,根本接受不了。
“好,我走,我们走,阿云你别冲动,我们走就是了。”
两人一步三回头,步子沉得根本抬不起来,好像在经历生死离别一般。
这样沉重的气氛压的皮衣男喘不过气来,他心跳的更快了,衣服被汗水浸湿,脸上升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云妩拿着玻璃瓶靠近皮衣男,他不受控制地后退,对黄昏草毒的恐惧溢于言表。
云妩笑得阴森森的看着皮衣男,枪口在他不自觉抽搐的脸上拍了拍:“放心,这东西不会让你立刻死,但你活在这个世上的每一分钟,都会变得格外艰难,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她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失真,但愈是这样,皮衣男就越心慌,他被匕首穿透,静脉断了,以致麻木的手这会儿竟也有了反应,没有规律的抖动着。
他屏住了呼吸,死盯着云妩,他在赌,赌云妩只是吓他。
可他还是失望了。
云妩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了瓶盖,几乎是在一瞬间,皮衣男闻到了极刺鼻的味道。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脸色更红了,大颗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不停地摇头,眼里的恐惧再也遮不住了。
“我是把它倒进你嘴里让你喝了它,还是浇在你手上呢?”
慢悠悠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来,可是在皮衣男听来,和索命阎罗差不多。
“我说,我说,你把它拿开!”
急切的声音透露出他的惊恐,和对生的渴望。
人,最终还是败给了求生的本能。
云妩晃了晃玻璃瓶里的液体,她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皮衣男被气红了眼,眼睛里隐隐有水光在闪动。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他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可见确实是想活着。
云妩把玻璃瓶拿远了一些,问道:“你们的人里面,有一个女人,齐刘海,告诉我她的名字。”
“白珠,她叫白珠。”
皮衣男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真是好识趣,云妩喜欢他。
“张海盐,听到没,看看名单上有没有这个人。”
“稍等,我找一下。”
书页被翻动的声音透过那扇门传进来,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人正踩在皮衣男的心上,微微用力,便能让他粉身碎骨。
“有有有,白珠,三等舱的客人。”
云妩赞赏的看着皮衣男,把玻璃瓶塞又盖上,放进挎包里。
她听到皮衣男抽气的声音。
“你们进来吧,听听他要说什么。”
话音落下,门便被重重推开,撞在墙上,又弹回去。
云妩看过去时,两人已经跑到了云妩面前,满是担忧地上下打量着她。
云妩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开始吧,从头说,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的说出来,否则,我随时送你上路。”
皮衣男这会儿已经没有了方才必死的决心,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想努力活着的普通人。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从头说啊,那要说的就多了。”
张海楼把手按在皮衣男肩上,用力往下沉:“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听你讲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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