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的动作很快,当天晚上就把底舱的尸体都处理了,没有引来任何注意。
第二天一早,云妩三人便收拾了行李,包袱款款的下船了。
他们站在码头,张海琪站在甲板上,彼此互相看着,没有言语一句。
南安号发动时的嗡鸣声响起,船一点点驶离岸边,张海琪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她在船上挥了挥手,似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抬手遮阳。
张海楼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揽上云妩的肩膀,语气轻快地说道:“船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云妩瞪了他一眼,拂开他的手:“这是在码头呢,人来人往的,别动手动脚,仔细我让海侠把你扔海里去。”
张海楼嬉皮笑脸的看着云妩:“阿妩舍得吗?”
“如何不舍得,没了你,我还有海侠呢。”
说着,云妩挽上张海侠的手臂。
张海侠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张海楼愤愤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休想,你这辈子都甩不开我了!”
云妩朝着张海楼做了个鬼脸后,拉着张海侠离开了。
张海侠回头看了一眼,明明是很平常的眼神,但张海楼就是从里面看出来了挑衅。
嘶,虾仔也雄起了,看来他也要认真起来了,他不可能把阿妩让给任何人的。
一路打打闹闹的归家,到家看到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张瑞朴,才想起来他还没走呢。
张瑞朴:“回来了,这么高兴,看来案子是查清楚了。”
云妩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爹地还真是会享受,我们在海上吹海风,你在家里又是牛排又是咖啡的,还在听唱片,怎么没找一位优雅的小姐一起跳舞呢?”
机关枪似的发言,可见是心情不好。
张瑞朴面带异色的看了眼张海侠和张海楼:“你们俩怎么惹她了?”
张海侠含笑摇头。
张海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天花板,啧,这水晶灯可真亮啊。
张瑞朴一眼识破真凶,啧啧着摇头。
得知邪神案的真相,以及幕后推手,张瑞朴放心了。
“行,那就是你们档案馆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也就放心了。”
张瑞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回橡胶园了,你跟不跟我回去?”
云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爹地啊,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想你了我就带他们回去看你。”
张瑞朴扫了一眼围在云妩身侧的人,挑眉:“他们,还是别了,我怕他们毁了我的橡胶园。”
云妩撇了撇嘴:“说得好像他们是野兽一样。”
张瑞朴不置可否的点头。
叮嘱道:“照顾好自己,有人敢让你受委屈就杀了他,不想动手就交给我,你是我闺女,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
“就知道爹地最好啦,路上注意安全。”
云妩起身,给了张瑞朴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管张瑞朴在外人面前是何形象,但他对云妩的好是真的,所以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爹地。
张瑞朴抬手在云妩背上拍了拍,带着人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风一般的男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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