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张海楼神色黯然,语气低落,开始讲述张海侠腿伤的事情。
“虾仔,不是,我哥他真是一个超级无敌好的人,他的腿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但你放心,他的腿没问题,还能站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我哥他是一个很好的人,长得好,身材好,富有同情心,怜悯一切弱小,他生活作风正常,不沾染一切不良嗜好,认识他的人都夸他是个优秀的择偶对象……”
张海楼吧啦吧啦不停地说着,绞尽脑汁的想夸赞张海侠的话,就是担心云妩因为张海侠的腿而对他有意见。
大说特说了一通,口干舌燥的,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张海侠的腿真的可以痊愈。
云妩被他的一通输出砸懵了,本能的点头,心里却满是茫然,嗯嗯,不错,她感受到了他们俩的兄弟情深,但是,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张海楼话题再再转折,跑到了满院的花卉上。
最后走的时候,怀里抱着三盆花。
云妩木然地送走了张海楼,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回到院里,看着花园里缺失的一角,云妩猛然回神,拍了一下脑袋,所以,张海侠的一个贝壳风铃又换走了她的三盆花,她是不是亏大了?
清脆的风铃声随着风声传进耳中,似乎是在回应云妩的疑问。
她看着那串风铃,走过去,随手拨弄了几下,贝壳互相碰撞着,声音清脆悦耳,她似乎听到了海底的声音。
云妩戳了戳贝壳,好吧,那三盆花就当作是贝壳的回礼吧,谁让她收了人家的礼呢。
云妩关上门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摆满了百合,黄百合粉百合和葵百合,远远望去,便觉得花香钻入鼻尖了。
她还在院里栽了紫藤萝,等到来年,便可以看到紫藤萝瀑布了。
到时候坐在紫藤萝瀑布下喝茶吃点心,看书,别提多惬意了。
想想云妩就觉得开心。
张海楼似乎很忙,那天过后,云妩就再没见过他了,倒是张海侠,偶尔会在门口看到他晒太阳,亦或者是拿着一本书看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张海楼说得不错,张海侠确实长得很好看,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也不曾削减他的魅力,甚至是因为这分柔弱,而让人多了几分怜惜之意。
阳光下,他有些病弱的肤色显得更白了,面若冠玉,唇红齿白,让人想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云妩和他虽说邻居,但来往甚少,一个巴掌都能数得清,因而,看到张海侠在门口看书晒太阳时,云妩鲜少会主动打招呼。
主要也是不想打扰他看书。
只偶尔张海侠从书中分神,看到云妩时,腼腆地朝她点点头,云妩再回以微笑,说一句‘张先生晒太阳啊’。
两人的交流虽不多,但时间长了,倒也生出了一些旁人看不到的心照不宣。
这天,张海楼下班的早了一些,回来时,就看到张海侠拿着书坐在门口,只是他并未看,而是愣愣地盯着某处失神。
云妩也在门口,她手里拎着水壶,正在给门口的绿植浇水,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剪子,随时修剪多余的枝丫。
明明两人只隔了几步远,却无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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