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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业似是不经意地从云妩脸上扫过，她今天更漂亮了，妆容看着更俏丽，眼睛上亮晶晶的，看着他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恍惚。
误以为她是在看喜欢的人。
文成业微微垂眸，手攥在一起。
“小云老师帮了我，我只是想为小云老师做些事。”
想尽可能的离小云老师近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小云老师好残忍，明面上看着那么温柔，那么平易近人，和他们挨得那么近，实际上却疏离的不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云妩不懂文成业的所思所想，只听他的话，便觉得很是欣慰。
她笑看着文成业，又想起了他昨天发的那个萌萌的颜文字，心更软了。
“老师没有帮你什么呀，而且，你是老师的学生，学生有困难，老师肯定要帮忙解决的，这是老师应该做的，文成业同学不必有负担，更不用想着回报老师之类的。”
云妩说的是真心话，换作任何一个老师也都会这样讲，但，她面前站着的，不只是一个学生。
文成业微微抬眸看着云妩，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抿着唇，看起来很委屈很难过的模样。
他声音低落的说着：“小云老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觉得我就是个冷漠，自私自利，说话不算数，还很喜欢愚弄同学的人？”
云妩大惊，这是哪里来的话，这要是被校长听到了，她岂不是分分钟要被辞退了。
心里惊慌，但面上还是一派温柔的模样。
“怎么可能，老师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文成业同学也不要这样想好嘛，在老师心里，所有同学都是好学生。”
“文成业同学只是和付新书同学有些矛盾罢了，等说开了，矛盾解决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老师相信文成业同学是个好孩子。”
文成业眼睫微颤，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异色，他在心里自嘲的笑了，好孩子，他吗？
可哪个好孩子，会在看到老师的第一眼就喜欢上老师呢？
又有哪个好孩子，会用尽心机想让老师关注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不要看别人，不要关心任何人？
又有哪个好孩子，会整日里想着老师，便是在梦里，都在冒犯老师？
他是个坏孩子，没有人比他更坏了。
云妩看着文成业，他明明那么高大，看着那样的冷酷，可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却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一股脆弱，惹人怜惜的气息。
云妩的心有一瞬间的软化，她抬手落在文成业肩上，轻轻拍了拍。
“文成业同学要相信老师啊，老师不会骗人的。”
文成业抖了一下，他抬眸去看云妩，黑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意。
他抿着唇，期期艾艾地看着云妩，眼底深处藏满了小心翼翼，看着更可怜，更柔弱了。
“那，老师喜欢我吗？”
云妩心头一颤，什么怜惜他的想法都没有了，工作工作，工作要飞走了！
收回落在他肩头的手，云妩弯了弯唇，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老师喜欢你们每一个学生。”
又来了，那种防备的，将所有人都挡在外面不许靠近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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