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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适可而止呢，姐姐不是也在一直纵容我嘛，若是不喜欢我，对我没感觉，姐姐早就把我一脚踢飞了吧。”
“姐姐，你分明对我是有感觉的，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云妩被他盯得有些心绪不稳，她紧张的不停眨眼睛，吞咽口水。
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又来劲儿了，她轻哼一声，说：“你怎么就确定我对你的纵容是因为喜欢你，而不是身为老师在呵护学生的自尊心？”
文成业笑了。
他笑得云妩有些生气，想打他。
“姐姐，这些话骗骗我就行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的心，我能感受得到。”
说着，文成业微微用力，和云妩十指紧扣，在云妩有动作之前，他举起两人的手，在云妩指尖轻轻亲了一下。
他似是在挑衅。
“即便是这样，姐姐也能作为老师呵护我嘛，那姐姐是不是太大度了一些？”
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直白，就那样看着云妩。
他们靠得很近，他的呼吸几乎都要和她的交缠在一起。
车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气温都升高了，泛起一丝丝旖旎的情意。
云妩的脸色有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看文成业的眼神里冒着火光。
挣脱开他的手以后，给了他一巴掌，将文成业的脸都打歪了。
真的好疼，可见云妩是真的用劲儿了。
文成业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他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甚至是更得寸进尺了。
“只是这样嘛，我都冒犯姐姐了诶，打一巴掌能解气嘛，姐姐要不要报警，以猥亵的罪名让警察把我抓进去？”
他恶劣的说着，笑着，挑衅着，逼迫着云妩承认自己的心。
看着文成业，云妩都觉得自己的容忍度惊人的好，都没有把他砍成臊子。
“文成业，够了！”
文成业一手按在云妩身后的座椅靠背上，一手抓着她的手，以免再挨巴掌。
倒不是怕疼，是怕自己的脸皮太厚了，云妩打得手疼。
他再次倾身，几乎都要亲到云妩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很痒。
但更多的是很陌生的酥麻之意。
“怎么能够呢，姐姐不惩罚我的话，那我只能当作，是姐姐心疼了，舍不得我受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姐姐喜欢我，我可以任意妄为？”
他是这么说，也是真的做的，和云妩十指紧扣，亲吻她的脸颊。
虽然只有一下，但也很亲昵，很暧昧了。
云妩又给了他一巴掌。
文成业老实了，但也彻底确定了一件事。
云妩心里有他。
不然，他都这么做了，云妩还是没有把他赶下车，不是爱是什么。
只是她碍于两人如今的师生身份，不愿意承认罢了。
简单点来说就是，云妩用来约束自己的道德底线比较高。
文成业明白了，也不再动手动脚不老实，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打我吧，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云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文成业又举着手发誓：“我保证，我要是再做这样的事，就让我孤寡一辈子！”
他说得认真，脸上满是诚恳，云妩勉强信了他。
这一顿饭，云妩都吃得心不在焉的，她在想文成业在车里说得那些话。
她的心很乱。
文成业也确实老实了，除了一句姐姐，在饭桌上给她夹菜，再无任何逾矩的举动。
吃完饭，文成业主动说要回家，让云妩路上注意安全。
“姐姐，我就不送你了，我会乖乖等你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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