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长赢理直气壮的话语,萧长卿闭了闭眼,,祐宁帝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随便打几拳就能把人打得差点救不回来,他难不成还要夸这个儿子不成?
对上祐宁帝满是怒气的眼神,萧长赢攥了攥拳,他重新跪伏在地。
“父皇恕罪,儿臣知错,还请父皇责罚,但此事是儿臣一人所为,还请父皇不要牵连他人,至于儿臣鲁莽闯入云府一事,儿臣会去向太子请罪。”
太子二字一出来,祐宁帝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他一甩衣袖,冷哼一声。
“你是该去向七郎请罪,那女子是七郎喜欢之人,你贸然前去,像什么样子,杖二十,滚回你的烈王府去,朕不想看到你。”
“儿臣遵旨,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是杖二十,但祐宁帝又没派人看着,打轻了打重了,少打几下多打几下,没人特意去查。
被打之人是皇子,皇子亲哥又在一旁闭着眼睛捻佛珠,谁敢打重了,不过是走个流程,出宫时,萧长赢就活蹦乱跳了。
“今天之事,你太鲁莽了,那是太子的人,你也敢放肆!”
萧长赢完全不把他哥的话当回事:“谁说她是太子的人,我看父皇可没有要赐婚的意思,太子又一直把人放在宫外,我如何不能去求娶。”
萧长卿捻佛珠的手一顿,语气平和。
“她不过一个眼盲的孤女,对你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不过是见了一次面,你就非她不可了,你喜欢她什么?”
想到那日的惊鸿一瞥,萧长赢面上染了一抹羞涩,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喜欢她,无关其他,皇兄,你为皇嫂守了三年,你应当明白我的心意。”
萧长卿回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娶谁都无所谓,唯独她,不行。”
“昭宁郡主已然入京,你莫要再做傻事惹人非议,于你而言,昭宁郡主,也是一桩好婚事,皇兄可为你想办法。”
萧长赢气上心头,嘴上乱说一通:“皇兄若喜欢,自己去求娶便是,我只喜欢她,此生非她不娶!”
萧长卿一巴掌打了过去,眸含冷意:“荒唐,滚回烈王府禁足,我不想再看到你。”
萧长赢自知说错了话,他满是愧疚地看着萧长卿。
“对不起,皇兄,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先回去了。”
看着萧长赢垂头丧气的身影,萧长卿眼里一片寒意:“派人去盯紧了,不许他再去那个地方!”
“是”
把萧长赢打发走,祐宁帝便带着内侍,溜溜哒哒地去了东宫,这才知道,萧华雍出宫了。
一问时间,呵,还真是巧。
祐宁帝又气又憋闷,猛拍桌子:“派人去把他给朕带回来,不许伤了太子,否则,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天子内侍带着禁军出宫了,祐宁帝一个人,背着手在东宫里来回巡视着。
和上一次来相比,东宫变了许多。
鲜花满园,到处都充满了亮丽的色彩。
眼神落在某处,祐宁帝怔住了,他微微俯下身,用手拍了拍被软布包裹着的棱角。
软布里应当包了棉花,便是撞在上面也不会觉得疼。
七郎,当真是思虑周全,可是一个盲女,值得他这么做吗?
更是要将其捧上太子妃之位,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七郎,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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