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妩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怎么能刚睡醒就觉得困呢,她这一天可不能在床上度过,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一会儿吃过饭再看吧。”
青萝应了声好,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云妩的发间,一个好看的发髻就出来了。
只是在家里,云妩便没让青萝给她戴发饰,只用衣服同色的发带将长发束紧。
饭后,两人一起去看太后的赏赐,只是看完,青萝却久久未语,眼睛瞪的大大的。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
云妩说着,手也摸索着放到了盒子上,从里面拿起一根簪子摸了起来。
片刻后,她也陷入了沉思。
九尾凤簪,确定是可以赏赐给她戴的吗?
她迟疑的出声:“其他的……”
青萝用力点头:“其他的也很贵重,姑娘现在怕是戴不得。”
云妩在心里吸了口冷气,她把簪子塞到青萝手里,一副烫手的模样。
“那就都收起来吧。”
青萝也觉得烫手,连忙放好,把盒子盖起来,突然又诶了一声:“姑娘,这样看,太后是不是还挺满意你做太子妃的,不然也不会赏赐这么多贵重的首饰了。”
云妩摊了摊手,这个她并不知道,但她总觉得,太后的情绪很复杂,就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似的。
可是,也没听萧华雍提起过啊,昨天她也忘记问一嘴了。
拍了拍脑袋,算了,不想了,想也没用,没有人能给她解答,只会让自己更头疼。
“走吧,去看看那盆莲瓣兰如何了,昨天回来太累,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青萝上前来扶着云妩,脸上满是笑意:“姑娘这颗心都被莲瓣兰抓走了,殿下看到怕是要吃醋。”
云妩弯了弯唇,指尖微蜷。
“他现在不是不在嘛,而且和一盆花醋什么,他没这么幼稚”吧?
想到昨天在东宫的事情,云妩抿了抿唇,好吧,萧华雍是还挺幼稚的。
莲瓣兰开得很好,隐隐有扎根的迹象了,不过云妩也不敢扒开土看看,担心莲瓣兰一个不高兴就死给她看。
那天过后,云妩得了几天清闲,每天不是在家里侍弄花草,就是上街去听戏,偶尔还会遇到沈汐和,和她一起去茶楼喝杯茶,或者一起听戏。
和沈汐和接触下来,云妩发现她身上有些矛盾的气质,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钻进了一个身体里。
不过回头想想,云妩被自己离奇的想法逗笑了,人都是多面的,兴许是,她对沈汐和了解的不够多,认知上有偏差,等接触的多了就好了。
还没等到云妩深入了解沈汐和,萧华雍那边就有了进展。
胭脂录案发,祐宁帝勃然大怒,胭脂录的主谋康王被收监,下了大狱。
等待康王的,只有死!
胭脂录是萧华雍送到祐宁帝手里的,只是朝臣们并不知情,祐宁帝私心里也不想萧华雍成为众矢之的,便将此事瞒了下来。
但,他终究是此案的大功臣。
父子俩坐在太极殿里,论功行赏之时,萧华雍又提起了赐婚一事。
“儿臣唯有此愿,还望父皇成全。”
祐宁帝深深地看着萧华雍,叹了一声,而后,将萧华雍扶起。
但萧华雍躲开了,他仍是脊背挺直地跪着,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祐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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