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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阳没有犹豫，直接把做好的文件发了过去。
今天不给她看，明天带到学校，云妩一样能看看，他还要发给其他同学看，因而，没必要和她保密。
发完，顾晨阳还拍了一张照片，那是他准备的篮球社徽章。
看到好多mb的文件时，云妩眨了眨眼，只是一个招新计划而已，他是不是，写太多了？
点开一看，云妩差点没死在手机里。
这也太多字了吧，给她看得两眼发晕。
“顾老师，你的招生计划看起来像是在上课，和其他社团比起来，不仅没有太明显的优势，还会把人赶走的。”
重复听了一遍云妩蔫蔫的语音后，顾晨阳挠了挠头。
“有……吗？”
点开自己做的文件看了一遍后，顾晨阳有些迟疑了。
云妩一个视频弹了过去。
那边，拿着手机的顾晨阳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反应过来后，他又手忙脚乱的去接，不小心碰到了拒接键。
然后，挂了。
那一刻，整个房间恢复了寂静，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脏跳动的声音。
顾晨阳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呆呆地捧着手机，看着已经恢复成对话框的手机。
他，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云妩会信吗？
又是一个视频弹过来，这次，顾晨阳没有犹豫，一下子点了接听键。
画面一闪，包着脑袋，素净着小脸的云妩出现在镜头里。
紧接着，便是她凶巴巴的声音。
“顾晨阳，你什么意思，挂我视频，不想看到我是不是？”
许是真的生气了，她的脸上染了些愠色，怒瞪着顾晨阳。
顾晨阳张了张嘴，连忙摆手。
“不，不是，我没有，是，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相信我。”
云妩将信将疑地看着神色大乱的顾晨阳。
“真的，不会是你故意找的什么拙劣的借口吧？”
顾晨阳把手机竖在桌子上，双手放在身前，一脸认真地点头。
“真的，我保证，你看我现在不是接了。”
“勉强信你了。”
云妩上下打量着他，没看出顾晨阳有什么撒谎的痕迹，啪的一下把视频挂断了。
看着又恢复到聊天框的手机，顾晨阳眼里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他还做不到隔空触碰手机吧，这是他挂断的吗？
他的手大概是不听他使唤的，他是想发语音来的，可是手底下的动作却是，打开了视频通话。
云妩正啪啪啪地打字呢，视频弹了出来，她一下子点了拒接，继续打字。
等发送完以后，又按着语音说话。
“我要吹头发了，你继续去完善你的招新计划吧，左手三分大神。”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带着调侃语气的。
顾晨阳听了一遍又一遍，脸红的一塌糊涂。
他点灯熬油地做计划，写到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云妩在教室里看到顾晨阳的时候，好像看到他的黑眼圈了。
“昨天做到很晚吗？”
顾晨阳的脑袋这会儿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他反应迟钝地看着云妩，点了点头，又摇头。
“还好，就是有点焦虑。”
云妩托着脸，半侧着身看着他。
好像呆头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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